“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这平凡的奢望……”
江浔、老狼和高晓松是第一个走上舞台的。
这个自建成以来负责让偶像明星发光发热的香港红磡体育馆,今晚依旧座无虚席。
只是,今天在红馆上演的“摇滚中国乐势力”演唱会,跟过去所有的红馆演出相比,风格相差甚远。
但,观众的反应比以往热烈得不止一点点。
身着海魂衫、脖子上系着红领巾的江浔在舞台上一边弹着吉他,一边挥舞着手臂……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起初,观众席上轻轻地应合,大家的身体也是轻微前后摇动,可是,慢慢地,大家动作的幅度就慢慢变大了……
江浔的声音极具穿透力,每个音符都似乎直击人心,让现场的每位观众都深切感受到音乐的无限魅力。
他时而充满激情,时而温柔动情,将每一首歌都展现得淋漓尽致,直接引爆全场。
接着,身着黑色西装,内敛克制的窦唯一遍遍地“问”:“幸福在哪里?”
安静忧郁的张楚则轻轻诉说:“可耻的人,他们反对生命反对无聊。”
张扬不羁的何勇开唱《钟鼓楼》前,一句“三弦演奏,何玉生,我的父亲”成为了摇滚乐舞台上的经典一幕,后边用一句北平话向所有人问好:“您吃了吗?”
长发飘飘的唐朝乐队“燥”动全场:“每个人都曾渴望成为飞行的鸟……自由在大地上空飞扬。”
……
此时,整个红磡疯了!
一万多名名观众都跟随着音乐咆哮、摇摆、撕扯衣服、纵情跳跃。
这是一场堪称史诗级的演出。
他们手里没有荧光棒和哨子,用了最原始的方式——挥手、顿足、吼叫和撕衣来表达自己。
这个从来不让观众站起来的场馆,压不住观众的激情。
“阿浔,浔仔……”
当所有的演唱结束,整个红磡里就响彻了要求江浔返场的声音。
“阿浔,阿浔——”
“浔仔,浔仔——”
所有的观众都在疯狂呼喊着江浔,王菲、吕方、卢冠廷、邱礼涛和杜可风……张学友、刘德华、谭咏麟……曾志伟、梅艳芳、郑少秋……
同行或半个同行,都来了。
王菲很是兴奋,她是见过江浔那晚在那片野湖旁边唱崔健的苦行僧的,可惜了,他要去日本了
香港的音乐有多少抄袭日本的曲子……一个中岛美雪养活了半个香港乐坛……
可是,江浔的歌作都是自己的作品!
“有天分的人,能从生活中提炼出歌来。”校长谭咏麟兴奋地跟旁边的罗文大声喊道。
罗文是香港音乐的教父!
他知道,为了达到极限唱功,有最科学的方法,但唱法没有。
如果要按唱的轻松,唱的持久,穿透力强,高音高,低音低来算,江浔的唱法当然不是最科学的。
但音乐最终追求的是艺术性。为了达到某些艺术风格和效果,就必须要做出一定的牺牲。
江浔的这种强嘶吼式的唱法,并且有一定强度的外部肌肉代偿,必然会导致对声带的消耗过大。即便是掌握了方法,也只是相对减少消耗,注定消耗比普通的唱法要高。
可是,他刚才唱满全场,几乎没有失误,嗓音十分有张力爆发力,无论摇滚还是抒情慢歌都极具感染力,最高音唱到High D,直到最后一首晚安北平,声音依然坚若磐石。
真的,不是每个歌手都能找到那个演唱位置支撑气息,而且即使找到位置练习难度也非常大,一般的通俗男嗓现场演唱估计直接就听不见了被乐队盖住了,而江浔的声音仍旧可以铿锵有力地窜出来!
千呼万唤之中,江浔终于重新走上舞台。
他静静地看着台下,台下突然变得一片安静。
“香港的姑娘们,你们漂亮吗?”
哦,一句话,整个红磡就象沸腾的开水,还没有加热,就开锅了!
整个台下的香港观众报以疯狂的、摄人心魄的呐喊和欢呼。
尽管场地有严格的规定,但是上万名观众不自觉地站起来,沸腾了。
后台的崔健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