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脸上的表情不一,可是大桥芳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须田二郎等人起初也是不知所措,可是接着也会意地笑起来,可是又不敢让一脸糗的花森主编看到,几人只能转过脸去,笑得内田有纪肚子都要疼了。
这就是五人初到第一编辑部的时候,花森主编给他们的下马威,没想到江浔现在还记得。
现在,他又把这些话还给了花森主编。
花森安治此时却象个萌新,一脸的不知所措。
“嗯,但花森先生毕竟是花森先生,我当然知道,我是在警告主编在表演中不能犯类似的错误啊。”
这可是花森安治训错了人常用的借口。
哗——
只是一瞬间,整个第一编辑部里就笑翻了天,大家好象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有人眼泪都笑出来了。
“江浔君……”花森安治讷讷地站了起来,“嗯,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安静地走开?”
“您啊,您只要往那里一坐,对,眼光就象两把武士刀劈过来一样就行了。”江浔大笑。
“是本来的样子。”须田二郎很是大胆,趁机调侃着这个高高在上的主编。
编辑部又一次笑成一片。
“唉,我演不了电影。”花森安治主编到底是回到座位上,可是那份认真就立即充斥了第一编辑部。
哦,刚才还笑得不可遏制的众人立即感受到了威压。
“是这样吗,江浔君?”花森安治却象个小校对一样地问道。
“对,”江浔也不笑了,这个认真的主编,做什么总想做到最好,现在他在表演,可是演的是自己,“您就象刚才那样就了……”
……
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风尘仆仆从日本赶回北平,一种熟悉的感觉马上爬上心头,此时,江浔都有点迫不及待地回家了,在沙发上坐下,倒上一杯啤酒,好好舒展劳累的身体。
时近傍晚,晚霞映红天际,夜幕逐渐降临,大街上,车流如织,灯光耀眼,路旁的商店照样迎宾纳客,霓虹灯开始闪烁,高楼住宅的灯光一一亮起,华灯初上的夜晚如此美好。
北平的胡同巷口,也总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意味。
东厂胡同里,穿着随意的人们,用手拎着一袋袋的新鲜扎啤,开始呼朋引伴,随边拌个凉菜,或是买点熟食,就是一顿丰盛的晚宴。
街边大大小小的啤酒摊和大排档,在经过一天的修整后也开门迎业,炭烟味、肉香味、弥漫飘散,喧哗声、敬酒声、突然的紧急刹车声,映衬着这个城市一天的休憩时光。
出租车就停在胡同口,江浔提着旅行包从车上下来,就进了胡同。
看着胡同口的孩子们打闹着唱着,江浔没来由感觉到自己真的累了,此时他就想躺在沙发上,与杨哲一起看着电视,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
江浔拉开拉锁,拿出一把巧克力递给几个孩子,看着这些三四岁、五六岁的孩子,明年,或者后年,他的孩子也能唱儿歌了吧。
……
咕咚咕咚——
金黄色的液体倒进厚重的玻璃杯里,白色的泡沫不断从杯子里涌出,“干杯!”
陆树铭笑着举起了杯子,家里早已做好晚饭,就等江浔回来了。
高岚嫂子和杨哲还有青枣,到胡同口望了几次,都没有看到江浔,这刚回家,江浔就到家了。
“怎么样,看看小哲,这两个月瘦了没有?”高岚嫂子笑着从厨房里往外端着饭菜,这些日子江浔不在家,晚上一直都是她和杨哲妈陪着杨哲,在两人的精心侍候下,灯光下,杨哲的脸色更加白嫩红润。
江浔的眼光就落在了她的肚子上,嗯,七个月了,还有三个月,自己就能见到肚子里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