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天气,不冷不热,不湿不燥,微风吹过,看着新叶碧绿,天空蔚蓝,京城的春天一切都刚刚好。
嗯,江浔突然就想模仿郁达夫写一篇故都的春,正在想着,吱呀一声,一辆警用吉普车就横冲直撞地出现在他眼前,差点碾着他的脚。
“哎哟喂……”
江浔就想拉开车门把人给拖下来,给他几个大嘴巴子,可是车窗摇下来,一女警正把墨镜往鼻梁上拉,饶有兴趣了打量着他……
得,江浔一肚子火,立时发不出来了。
“小伙子,长得有点象江浔啊,上车吧,队长让我来接你。”
以前,为了排演《芳华》,江浔在连队体验过生活,也明白了生和死,血与火,可是这次,生死谍变中他饰演真的特工,他不想自己的表演流于表面,甚至让韩国观众挑出错来,他给还是想到警队“实习”,哪怕时间很短……
哦,几个路过的中戏学生看着这里,江浔想也没想,却是上了女警的车。
“介绍一下,我叫蒋晓云,”女警从反光镜看着坐在后面的江浔。
“柳忠源。”江浔直接拿戏里的主角的名字糊弄她。
女警不说话了,这车开的,就不是女人的开法,直到进入一处大院,来到一幢独立的办公楼前,整座楼里说不出的肃杀与严整。
一间没有挂牌的房间前,蒋晓云用手一指,“我们队长办公室。”
“领导一楼办公?”江浔狐疑地问,“噢,不过,也对,领导办公室都不挂牌。”
蒋晓云面无表情,作了个请的姿式,江浔一笑,挺胸抬头走了进去。
蒋晓云却没有跟进,“啪”,她从后面带上了门,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不过,过了半晌,却没有听到往常杀猪般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坏了,不会晕过去了吧,蒋晓云脸上的笑容僵了,她一推门,门却被锁住了。
她一急,转身就往办公室跑,迎面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牌子——法医室。
“晓云,又想用这着啊!我可配合你十几次了!”中年人见怪不怪的样子。
“刘主任,您快打开门吧,怎么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不会出事吧?”蒋晓云急了。
中年人也吓了一跳,他急急取出钥匙,铁门却从里面打开了,紧接着,江浔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脸上肌肉抽搐着,脸色有些苍白。
“你走错地方了,我们队长在三楼。”蒋晓云无力辩解着,她狐疑地盯着江浔,“你,没事吧?”
“小儿科,爷是吓大的。”江浔不屑地甩甩头,却用手扶住了楼梯旁的栏杆。
中年人笑道,“嗯,就这个还行,呵呵。”他朝蒋晓云使使眼色,竖竖大拇指。
蒋晓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摇摇头,跟在后面。
两人在前面走着,背后突然传来了中年人愤怒的叫喊,“小子,回来,吐了一地,也不打扫,踩了我一脚,回来!”
江浔一糗,走得更快了。
蒋晓云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火冒三涨的中年人,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江浔没有往后看,如果他往后看,他会发现,来时严肃的蒋晓云笑起来,更是好看。
三楼,领导办公室,门开着,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