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那么多照像馆,你却走进了我的。
德琳与永元,在这个夏天,好象都闻到了爱情之果的香气。
“……别这么使劲,声音放松了,表演才会放松。”
今天的这场戏是德琳的相机摔坏了,怀着沮丧的心情,她又一次走进了八月照相馆。
“要帮忙吗?”江浔站起来,笑着问道。
“帮我修修这照相机,……你用的照相机多少钱,如果用这种大照相机,他们就不会小瞧我了。”
沈银河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她的相机是刚才交通执法中,与人争执中摔坏的。
“师傅,介意我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吗?”坐在沙发的上沈银河很是放松,看着江浔,却又把头扭向窗上,“这鬼天气真热。”
江浔一愣,他长舒一口气,“累了吧?”他走出柜台,打开电风扇。
“师傅是狮子座,八月份生日吧……”沈银河站起来,在店里走着,却不再看江浔的脸,“都说狮子座的人跟我有缘份,请问师傅几岁啊?”
“我啊,还不到三十。”
“你这么说,一定有三十了。”沈银河狡黠的笑容中仍透着纯真的,这样的脸哪需要什么演技啊,“得叫你一声大叔了,还没有结婚吧?”
“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你骗不了我,你不象个当爸爸的。”沈银河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我现在开始睡觉了,别跟我说话。”她把头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江浔一脸的笑,看着她,风扇吹动了她的头发。
“师傅……”沈银河突然睁开了眼睛,“今天干嘛对我这么好?”……
这段戏拍得很顺,刘英吉和许秦豪都一个劲地表扬。
江浔的韩语说得越来越溜利了,虽然对戏时他说汉语,可是他的每个细微动作都处理的很到位。
此时的他,并不是镁光灯下那个影帝,倒象一个安全、温馨的邻家大哥哥一样……
“怎么样,跟影帝一起演戏?”刘英吉笑着打趣沈银河。
“嗯,我感觉我怎么表演,都不担心,因为,前辈都能托住我的表演……”沈银河笑道,“导演,今天中午就拍下一段行吗?”
哎呀——
江浔却叫了一声,他擦着汗,指着外面,“现在外面三十几度,怎么拍……”
大家都笑了,可是谁也没有反对。
倒是沈银河有点后悔了,她提着沉重的纸包走在街头,一阵摩托声传来,她的脸上就有了惊喜,可是江浔只是与她对视一眼,骑着摩托就远去了。
她好不失望,可是当身后又传来那阵熟悉的摩托声时,她的脸上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摩托声在身边轰鸣,可是沈银河象是没有听到一样,仍是一脸会心地往前走着。
“你去哪儿啊。”江浔问道。
“局里。”
“那是什么?”
“你想替我分担一点吗?”沈银河抱起了沉重的纸包。
“你是我的常客……”江浔笑着伸手接过来,放在前边,又看看沈银河,“坐后边。”
他猛地一加油门,沈银河就不由自主贴了上来。
摩托车载着江浔与沈银河,穿梭在八月的大街小巷。
风吹动了两人的头发,一种情愫也悄然在两人心里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