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田征过得很老实,还经常买水果。
今天他回来的时候,见果核就整齐地摆了一条线,整齐地放在地上。
“这谁,偷吃我的苹果?”
田征一下就火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偷吃也罢,还摆成一条线让自己“欣赏”?
“我就说吧,田征回来准得发火。”
刘烨就笑了,是他撺掇大家把田征的水果掏出来吃。
秦昊问果核怎么办。刘烨说就扔地上,让丫回来“欣赏”一下。
好嘛,这没欣赏成,两人就扭打到一块了。
旁边,三个“日天”在加油鼓劲,谁都是人精,双方都不帮,指不定打输那个需要心理安慰的时候,几句好话递过去,从此就成了生死相交的哥们。
“嘿,田征,你今儿火气够大的……”不愧是来自“猩猩”的你,刘烨抱住田征就让他动弹不了,“以前哥几个吃你几个水果,你屁也不放一个,谁招你惹你了?”
“袁泉。”田征气呼呼地甩脱刘烨,坐在床边。
“人家袁泉怎么惹着你了?”这话,秦日天不爱听了。
“我每次出晨功,她都在我前面。”田征可不能说出江浔说他将来会红的话,这句话,他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反复体会。
得,就为这啊,这好办啊,秦昊当场把闹钟定在了晚上十二点,你凌晨就去,袁泉还能起那么早啊。
也对,田征还真下定了决心,可是这一想,十二点就去,这觉睡不睡了,这一去半天,这叫出晨功,这叫大傻帽!
可是他没有想到袁泉出晨功那么早是有原因的。
进入十月中旬,有几门科目已经考试过了。
袁泉台词课第一名,没想到唱戏出身的她,声乐课居然倒数。
这一个月,袁泉感觉天空是灰色的。
这灰色,一半是作业,另一半,是生活。
此时,她还有点孤僻,心灵脆弱。她上半学期被分到93级姐姐宿舍,睡上铺,前些日子把湿衣服晾在床沿上,被学姐扔回去,床铺就湿了,晚上湿了一大片,只能铺上一块床单,才勉强睡在上面,她委屈得哭了半宿。
这不,每天早上就早早出来,不想与这些学姐打照面。
“同学们,今天下午,我们集体组织去圆明园,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常莉老师在班里宣布的时候,大家一片欢腾。
这就相当于秋游,也是江浔与常莉老师商量着,给孩子们放放风,劳逸结合,不能一味总是学习。
“班长,是不是要在外面吃饭,我们是不是买点面包火腿肠……”
“开水自带啊,这样省钱。”
“照像,谁有相机……”
……
嗯,同学们一个个乐得跟什么似的,袁泉就从教室里偷偷溜了出来。
她脸上并没有多少欢喜,在这个班上,她也不爱跟班上同学来往,集体活动能不参加就不参加。
今天班上组织去圆明园,她想了想,跑去校医院,找到一个大夫,“您好,我得了针眼,您能给我贴片膏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