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吴刚先是一愣,接着一乐,在他眼里,江浔才刚刚长大呢,他当初进人艺,他还是看着的,后来去上海演出,火车上,吃了他好多饼干。
那些,好象都是昨天的事情。
“我不成,不成,你请去讲课的都是大拿,我不成……”吴刚现在已经开始崭露头角,在央视大戏《东周列国志》中饰演伍子胥。
“您怎么不成啊,”江浔一脸狡黠,“您讲讲您当初跟我姐是怎么恋爱的,我这帮学生,正在做一个小品……”
啊!
吴刚翻翻白眼,就这!
敢情不是让我去讲怎么演戏,是让我讲恋爱经历,我现在孩子都有了我,我讲得着吗我!
“去,”他推江浔一把,可是马上又笑了,“我就知道,你当不好老师,怎么让学生们做这个小品……”
“啊,那做什么……”
两人一路说着笑着,就往前走,江浔一边走一边讲吴刚买了冰棍怕太凉,想给人家捂捂,后来捂化了的故事……
“别什么都说啊……”吴刚一脸糗地警告。
“就没什么不可以说的,我的老师苏民先生告诉我,要痛饮生活的满杯,同学们,故事素材要在生活中发现寻找……”
“嗯,狗哨跟小师妹怎么样了……”
“不知道,”吴刚瞧他一眼,“正热乎着呢。”
“嗯,许多男女之间的恋情是从借书开始的,我这位同学呢,嗯,是到食堂没拿饭票,是从借饭票开始的,所以说,艺术源于生活,也要高于生活……”
江浔一边走一边拿胡军开涮,这一开涮怎么就能没有何冰,“我们班的支书更有意思,在毕业最后一天找到女朋友了……”
“谁,谁提我名字?”
这人还真不经念叨,何冰就不知从哪个旮旯里蹿了出来。
两人见面就掐,一边掐一边搂着脖子,“嘿,这可是同学情的好素材。”刘烨就又笑上了。
“浔子回来了……”一进排练厅,胡军正跟很卢芳一起呢,两人现在眉目间都有了春色,虽然天气已经是深秋了,转凉了。
“班长,师妹,你们还好吗?”江浔笑着过去。
一句话说得卢芳脸红,也让胡军眉开眼笑,“你这问题有问题,你该分开问。”
“哦,是啊,分开问,那我问,班长,师妹还好吗?”江浔故意一本正经,“师妹,我的班长人还清醒着吧。”
“哎,哎,浔子,我知道我斗嘴斗不过你,”眼瞅着卢芳不答话,胡军就笑着把话截了过去,“我怎么就不清醒了我?”
“是啊,本来是清醒的,可是恋爱中的男人容易犯糊涂。”
哗——
排练厅里的人都笑了,江浔指着他,“瞧,这帽子,嗯,卢芳给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