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江浔在中戏忙了一天,刚进家门,杨哲和小江扬的笑声就传了过来,家里有了老婆孩子,就有了温暖。
看着温暖的灯光在窗子上勾勒出两人的剪影,江浔笑着推开房门。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床上,杨哲正在教小江扬唱儿歌,小江扬一边笑一边拍着巴掌,配合得有模有样。
“唱得真好,来,爸爸抱抱。”江浔张开双臂,小江扬就已经扑了过来。
“你一身的酒气……”杨哲笑道,“晚上妈包了饺子,吃完他们没等你,回去了……”
“我给你端去……”此时的杨哲,不象是舞蹈明星,她就是江浔的妻子,是江扬的妈妈。
江浔晚上没有吃主食,喝了酒之后还真有点饿,“儿子,再给爸爸唱一个……”
“赶鸭老爷爷,胡子白花花,唱呀唱着家乡戏,还会说笑话……”小江扬马上站在床边,一边拍着肉乎乎的小手,一边摇头晃脑地唱着,别说,吐字不清晰,但合辙押韵。
“怎么样,随我。”杨哲一脸的骄傲。
“嗯,随你,”江浔马上拍老婆的马屁,“很有你的舞台风采,这一招一式,都是你的真传……将来,我儿子就是能有她妈一半的水准我就满足了……”
去!
杨哲娇嗔道,“吃饺子,那,蒜瓣。”
山东人吃饺子从来都是就蒜,她不吃蒜可是却给江浔拿来了蒜。
一碗饺子放在江浔面前,小江扬屁颠屁颠地要把一碗腊八蒜放到餐桌上,慌得杨哲赶紧抱起他来。
“好儿子,”江浔一把接过儿子,放在自己腿上,啵地亲了一口,“你吃了几个饺子?”他夹起一个饺子,细心地用嘴吹了吹,小江扬就要去咬一口。
“他啊,现在能吃饺子?他才多大啊。”杨哲看着儿子胖胖的小身板,“你说这象谁啊,都说外甥随舅,他舅舅也没这么胖……”
“谁让现在的日子好了,”江浔笑了,“以后会有更多的小胖子,小公主,小皇帝,我们大笑笑可不能作温室里的花草……”
小江扬趁着他俩说话的空当就把一瓣蒜填进嘴里,可是辣得他马上吐了出来,夫妻俩都笑了,杨哲就笑着赶紧给儿子找水喝。
“嗯,那部电影,什么时候开始?”趁着儿子睡觉,两口子把该做的事儿做完,杨哲就依偎在江浔肩头,毫无边际地说着话。
“估计得到年底了,得到宝岛去拍……”卧室里很是暖和,一派风光旖旎,“麦氏风格,大闹大跳,得,我就跟他们一起疯一把……”
他现在真的很珍惜眼前的生活,很珍惜这帮九六级的孩子……
……
下班时分,初冬的残阳,把最后一缕光线照进了黑暗的筒子楼里,楼里却是一片欢腾。
几个女生,穿着拖鞋,腰间搂着一个脸盆从身旁走过,湿漉漉的头发散发出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
今天回到中戏,傍晚跟几个青年老师打篮球,打完球,江浔就想去洗个澡。
当年在中戏上学的时候,即使累了一天了,他更是要泡一个澡,那时洗澡都是到公共澡堂子里去,拿着一个搪瓷的脸盆,里面放着香皂洗发水……
洗完后,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再拿着脸盆,趿着拖鞋回到宿舍……
嗯,洗完澡,江浔拿出大宝,轻轻地抹在脸上,他还真不注意什么护肤,男人只要肾好,脸上自然就好。
他刚进教师宿舍,这是一个单间,外面就有人敲门。
“你是……”
门打开,江浔笑了,是李耕,后面这两人不认识,不,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但看起来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