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贯穿了那颗早已失去生息的头颅,而那个女人只是微睁着眼,平静而又无力的注视着这一切。
随着枪声落下,一旁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好似公鸡打鸣般的笑声。
“怎么?还不解气?”
说这话的人是隔壁车的驾驶员,一个满头卷发,并在发梢上绑有各类人骨制品的年轻人。
“这婊子敢拿刀捅我!”
疼痛扰乱了男人的理智,只见他的两个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
听到这话,一旁的年轻人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长的笑容。
“反正你也捅了她们娘俩不是么?”
“只不过是用你的小兄弟。”
说到这里,对方还不忘用手比了个“小”的手势,随后便笑得更加猥琐了,前仰后合狂拍方向盘的样子令他看起来就像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