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人家表妹就在晨起的时候,只做了一个恶心呕吐样,孩子的影子都没见着,婆家连最后的地铺都不让她打了。
比起出嫁前后娘对她的使唤,出嫁后她才领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磋磨人。
逃荒时,在麻柳县黑沟村看的那一出大戏,简直是大快人心,说她心眼小也好,心眼坏也罢。
整整走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日,顶着风雪终于回到了生养她十八年的下游村。
所以,当娘家人接纳了她的归家后,她如同挣脱了牢笼一般的舒坦。
不知道她若是回去给自家弟妹带孩子,弟妹会不会容她住上一年半载,她真的能干很多家务活儿
忐忑着,袁大妹慢吞吞的往青县的方向走去,走到最后她已经感觉不到腿脚的知觉了。
在敲开娘家大门的那一刹那,不知为何,所以的委屈涌上心头。
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鸡少,就这是她在婆家的真实生活写照。
果不其然,几个月时间,苟老大连打她都嫌晦气了,撵了她去猪圈旁打地铺。
当后娘痛骂她之时,早已眼泪干涸了的她,居然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场。
走出了蜀地,跟着弟妹说是逃荒,倒不如说是游山玩水,何其有幸!
在被海盗掳去了盾鱼岛,差点被海盗欺负的时候,丁甲冒着被暴露的风险,救了她,连着在夜里给她守了半月的夜。
从来没有想过再嫁人的她,和这个不善言辞的老实人,竟然有了一段美满的姻缘。
儿女双全的她,哪怕七老八十了,还是忠勤侯府最受人尊敬的姑太太。
后娘有一句话真的说对了,做姑娘的时候,辛苦带大的弟弟真能给她撑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