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问问他呀！”
卫微简直就是不靠谱的建议。
恋恋都直呼不靠谱的建议，这得是多不靠谱。
“卫微，你这是把我往死里坑啊。我、问他？”
恋恋指了指她自己，又指了指张成的座位那边儿。
她要是问张成的话，岂不是会让张成以为她是有病？
“哎呀，就是找个借口嘛，你就打听一下，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如果他否认了的话，就让他以后不要跟着你了不就好了？总是被跟踪，也挺烦的呀。”
卫微这话，倒是说到了恋恋的心坎儿里了。
一直被这个张成跟着，的确是心烦的要命。
她的大脑容量本来就不太够用，天天上课已经够烦的了，还要提防着张成会不会给她搞突袭，她都快有点儿精神不正常了。
问！
就是得问！
恋恋下定了决心。
等着张成回来，就直接走到张成座位前，“张成，我有话跟你说。”
恋恋拿出自己勇往直前的气势来。
首先，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张成的。
一定要坚定！
张成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卿恋恋，“我们有话可说么？”
张成这句话，把恋恋给噎的一愣一愣的。原本是一肚子的话要问，结果张成这话一出口，恋恋是硬生生的就愣神在当场了。
人家说的……
好像也没问题。
她跟张成之间，好像也没什么话可说。
恋恋迟疑了一下，想着她是继续问呢，还是继续问呢，还是继续问呢？
结果当然是继续问了。
恋恋一巴掌拍在张成的课桌上，“我说有话说，就是有话说！”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用顾叔叔的话说：谈判是讲究策略的，要软硬兼施！
对！
他记得顾叔叔有一次在家办公，通电话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张成见恋恋排桌子了，许是之前打架，打的张成心里多少是有点儿怕的，直接站了起来，“出来说。”
张成一边儿往出走，恋恋就跟上。
到了八班后门楼道那里，有一道紧连着隔壁大楼的门，门的旁边，是一个突出的拐角区域，这会儿这里没人，倒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说吧。”
张成依旧是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往墙角那里一靠，吊儿郎当的模样儿，眼神儿空洞，似乎是什么都不值得被他放在眼里。
“你最近总是跟着我干什么呀？”恋恋小手指指着张成，就差直戳张成的脑门儿了。
这个跟踪狂，太烦人了！
张成瞄了恋恋一眼，“这是我的事儿。”
张成说的也蛮横。
但这话的意思，就是承认是故意跟踪了吧？
至少恋恋是这么人为的。
寻思了一下她想不通的缘由，最后还是采用了卫微说的最不靠谱的问话。
“张成，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恋恋凑近张成问，想要看看张成听完到底是什么反应。
结果……反应还挺大。
原本都不打算跟她说话的张成，在听完她的问话之后，眼睛瞪着她，眼里全都是迷惑的神情。迷惑之后，就是异样的转变，张成直接说了一句，“卿恋恋，你没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