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并没有加快速度,**依旧坚定地抵到霜棠的花心又离开,如此几下,等霜棠适应了,便不再**,紧紧地顶着花心开始摆动健硕的腰肢,画着圆圈。
“呃——嗯——!”霜棠这下连跪着也跪不稳了,双腿打着摆子,松开脸边的大**,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嗯……”他能感觉到花穴内的蟒头如入海的蛟龙一样在他体内翻搅,**化为惊涛骇浪,肆意撞击甬道各处,花穴口被龙头叼住了似的研磨扯动。
“呜咿……好激烈……大**……在搅动……”霜棠摇乱了一头乌发,嘴角淌着涎水,双眼渐渐上翻,快要被**到顶峰了!
季白将**拔出来,**顺着**与未来得及合上的穴口落在水里,噼里啪啦一通乱响。霜棠险些魂飞魄散,舒出一口浊气,哪想**又快速**进穴里,如同之前那样快速研磨起来!“呜……我……我……要死了……”
麦色肌肤的青年上身结实的肌肉紧绷,眼里带着爱怜,身下深色的**却以与本身温柔气质极不相符的勇猛快速**入少年湿漉漉的“骚屄”里,被挤成圆形的穴口边缘渗出晶莹的淫液,少年晃动白皙的臀部,埋首舔弄他的**……东里飞昂险些又要被这一幕弄得早泄,不仅看了看自己斗志昂扬的小兄弟,提醒着要忍住。
“我要死了……师兄……小淫妇……”季白将霜棠翻过来,靠着身后的肉垫面向自己,伸手摸了摸那开始抽搐的穴口边缘,大腿与臀肉轻轻的颤抖,表明主人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海里。他更快速地扭动臀部,甚至搅动着向内部推进,**化为蛟龙在那**泛滥的窄小天地里翻江倒海,霜棠不再掩饰的**声甚至将外间的三人也吸引进来!
东里飞昂怀疑隔壁院子如果有人,都想攀上墙头看看这个**是何等的绝色。
“师兄……师兄……好痒……骚屄里好痒呜……”求生不得的感觉让霜棠近乎狂乱,揪着对方的手臂,偏过头与东里飞昂接吻。
季白再次停下动作,**完全退出那被催残萎靡的花瓣之间,在洞开的穴口旁边耀武扬威着。霜棠被这一波研磨顶弄弄得魂飞魄散,气喘吁吁地仰躺在东里飞昂身上,双腿大张,腿间原本紧闭成一条缝的花穴此时正两边花唇外翻,穴口抽搐收缩着流下许多淫液。
“你也来吧。”季白道。
在霜棠身后的东里飞昂扶着自己的**微微上移,使得前头进入霜棠菊穴,粗大的前段在四人的注视下齐根没入那蠕动的菊穴。“嗯……后边……”
前后两处被**插入,季白再次挺动腰肢,**飞快地挺近**,却在霜棠挺腰想要捅进更深时退开。水红色的双穴被撑到最大,体内的**却不肯像之前那样给他快感,霜棠暗示了几次对方都视若罔闻,深处的空虚感让他更加期待如同刚才的体验。“**进来……狠狠地**烂**……”
在他的哀求下,两根**几乎同时齐根没入直抵骚心,沉甸甸的阴囊重重拍打在会阴上,让霜棠发出满足的喟叹,柔嫩的媚肉被肉冠刮擦着带出些许,伴随而来的是决堤似的**。“霜棠……的菊穴里边好热……快把我夹射了……”东里飞昂眼睛一眯,模仿着方才的季白,**急促而浅地在菊穴里**,正待霜棠不耐时,季白便抵住他的大腿,用力将自己的**一插到底,缓解了花穴深处的骚痒,然后便不再动了。
两人你来我往,配合逐渐默契,直将霜棠的胃口吊得老高,**汪汪,欲火不减反增,开始焦躁发骚起来。
在季白又一次深入的时候霜棠急忙抱住他的身躯,双腿也盘上他的腰际,想让**在体内呆的久一些,哪知季白不为所动,依旧起身退出,霜棠手软脚软,根本留他不得,眼睁睁地看着**离开身体,发出**的水声。身后的东里飞昂也停下动作。
“师兄……来**我的骚屄啊……东里飞昂,你这是不行了吗,怎么不动?”他伸手去揉对方的阴囊,将东里飞昂的手搁在自己胸前,揉搓自己的**。
“霜棠太……妖媚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射的很快。”季白本来想说“骚”的。他不甚喜欢说一些挑逗的话,却不代表不喜欢听,何况霜棠**和别人**那是两回事。东里飞昂将**往上一顶,“霜棠叫点好听的,让我们过瘾,就奖励你。”
霜棠粉脸绯红,“刚才还不算?”东里飞昂摇头。霜棠受制于人,只得到:“情哥哥,快插我的后边……”东里飞昂动了动,算是奖励,“还有呢?”
既然对方希望他浪,霜棠也就不再忸怩,“季白……飞昂……快点干我……将你们的大**狠狠插进小淫妇的骚洞……嗯……进来了!被大**狠狠地强奸了呜……咿——!”
急促又猛烈的**,两根**相互比拼似的用力攻击双穴深处的骚心,霜棠纤细的身子被顶动得一颤一颤。
“叫夫君。”
“夫君……老公……丈夫……呜……啊……”
“夫君的****得你舒服吗?你喜欢哪个夫君的**?”
“舒服……舒服……最喜欢……和夫君们**穴……咿……霜棠的两个……骚屄……都是夫君们的精液……是夫君们的……呜……骚娘子……小娼妇……咿……”霜棠彻底没了平日里的模样,大张着嘴巴喘息,舌头探出唇外,一头脸的精液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美丽的淫兽。
“叫大声点儿,让隔壁也听到。”两人知道三人都在旁边观战,东里飞昂打了霜棠蜜臀一巴掌,拾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