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為生病的缘故,陆櫆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他又梦到了,也厌烦了,这缠著他多年数也数不清的梦境。。。。。。
在梦裡陆櫆看见了一片鲜红,瑾身上的衣服全都被血染红了,令人感到怵目惊心的,因為那血是从瑾的身上留下来的。
陆櫆仔细一看,发现有一条细长锁链穿过肩胛的琵琶骨绕至瑾的胸前,从那裡渗出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裳和地面,但他却忍著没发出半点声响。
『。。。。。。為什麼你就这麼想离开这裡。。。。。。』
当陆櫆看清楚发话的人时,他吓到了,因為那个人竟然是穿著白衫的男子,那个他一直以為是好好先生的人。
他脸上的表情很兇狠,好似有著血海深仇般,一脚踩在瑾的身上,完全不理会他苍白的就像下一刻就要死的模样,嘴裡还说著狠毒的话语。
「下次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想偷跑了,瑾。。。。。。」白衫男子低下身子,柔声道,上一刻凶狠的模样已然消失,那温柔的模样却让人不住心寒。
看著他的模样,陆櫆不禁冷汗直流,从梦中醒来后还不停的喘著气,吓坏了刚推开门进来的李慕华。
「櫆小子你没事吧?怎麼流这麼多汗啊!」
「没事。。。。。。只是做了恶梦罢了。」陆櫆露出一抹惨澹的笑容道。
听到他的话,李慕华又嘮嘮叨叨唸了几句,但陆櫆都没有听到,只是沉静在刚刚的梦裡,因為他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那个穿紫衫的人是陌潁玦,而那个白衫男子则是。。。。。。陌残影,想著又不禁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