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个月你就已经后悔了吗?」戏谑的声音在陆櫆的右后方响起。
听到那声音陆櫆维持著头样的姿势,叹口气道:「你家冷灭都不会管你吗?像静他只要出来两个时辰以上,他的情人就会过来找他,我怎么都没看过你家那只跑来找你。」
「静的爱情可不能套用在我们俩身上,毕竟每个人经营爱情的方式都不一样。」耸著肩,司徒炀谷似是颇为无奈的道。
「我想去小歇一会了。。。。。。」像是知道接下来可能会谈的话题,陆櫆略显疲惫的说。
「嗯。」
没有多加阻止,司徒炀谷看著陆櫆那近似於落荒而逃的身影,忍不住摇头。
「爱过才知道,恨不算什么,思念挥不去愧疚,再见已经很久,哭过才明白,笑有多么痛,命运躲不过捉弄,这份爱走到了尽头。。。。。。」陆櫆轻唱著在现代时常听到的曲子,心微微的浮沉。
突然,他的声音渐歇,将自己埋进了膝盖中,任由风吹拂著自己单薄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