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唇被堵得严严实实，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的唇温暖、炙热，带着灼烧一切的热情和怜惜。
林九檀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终于，顾锦言放开了她，轻拭着她的眼泪，低沉的声音带着自责和懊悔：“对不起，我想到一些不好的事，一时冲动了。
酒坛，是我的错，别哭了……”
“顾锦言，你混蛋……”
林九檀不仅没有止住眼泪，反而流的更加汹涌，她伸手锤着他的胸膛，声音哽咽。
“是，我混蛋，”顾锦言将她拉入怀中，终是不忍心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压下心头堵着的一块石头，低声回道。
“呜……”林九檀埋着头，泪水像开了闸，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襟。
“什么不好的事，你倒是说啊！除了那笔资金的事，其他我从未骗过你。”
半晌，林九檀止了眼泪，突然推开他，眼睛红肿着，倔强地瞪着一双水润的黑眸看着他，问道。
“……”顾锦言看着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沉默良久，他抿了下唇，声音多了一丝压抑：“你自己说过什么难道不是最清楚吗？”
闻言，林九檀愣了愣，哑着嗓子：“我说了什么？什么时候？”
顾锦言眼眸暗了下来，墨黑的眸子注视着她，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沉默片刻，他吐了两个字：“毕业。”
林九檀微垂了眸，皱着眉思索了一下，嗓音略微嘶哑：“我没有印象。”
“那便没什么好说的。”顾锦言眸子彻底暗了下来，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不想再提。
空气陷入一阵沉默。
林九檀微低着头，蝶翼般的睫羽在灯光下轻闪了一下，敛去眸底一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