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黄东升的声音猛然提高了几度，紧握着的拳头恨不得当场将手机捏得粉碎。
“黄总，公司，真的失火了！”
助理的声音又一次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同样突然尖锐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车门打开的声音……许是助理也刚刚抵达公司，刚下车。
“啪嗒……”
黄东升的手机摔落在了地上。
而屋内睡着的冯娟也终于被黄东升尖锐的叫喊声给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到穿着睡衣站在沙发边上的黄东升便怒火中烧，怒骂道:
“黄东升！你他妈大晚上不睡觉作什么妖！”
“废物东西！一个区区的江北就能让你……”
“江北、江北！”
黄东升猛地抬起了头，他像是被按了某个机关一般，提起“江北”这两个字的时候，便忍不住浑身颤栗起来。
冯娟看着对方扫视过来的、无神的目光，心里也是一惊，那通红的双眼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她又不想在黄东升面前“退让”。
“黄东升，你又犯什么病！”
“江北、江北……”
黄东升紧握着拳头，连地上的手机都没有顾得上，拿起茶几上的钥匙串，他甚至无视了冯娟，直接推开门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