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围在周围，七嘴八舌的说着。
就算大部分人都是一副悲伤的表情，但实际上呢？目光中只有淡漠。
“嗯。”冯老爷子点了点头，扫了一眼立着黄东升灵堂的屋子，却没有进去。
他是长辈，后辈过世了也不至于用他去如何。
而冯娟，作为黄东升的妻子，也不能进灵堂的。
不过冯亮和杨娇这一对，理应去鞠个躬，但他们却没有……也不会有人挑理如何。
三言两语之间，话题便被引到了江北身上。
当然，每个人都将谈话的技巧谙熟于心。
他们不会直接挑明江北和黄东升的仇视，反倒是要站在失去了丈夫的冯娟的立场上来安慰……
“娟子啊，这次的事儿你也别太难过了，别自己累坏了身子，回去得好好睡觉。”
“你看这眼睛，最近没少哭吧？黑眼圈都这么大了，真是……哎！”
“那江北，当初我就觉得不是什么好鸟，指不定老黄被他害了多少次了，黑心人啊……咱们东海哪能留得他？”
“娟子啊，黄老弟是你丈夫，这江北断然是留不得的啊，你们冯家可得把他给除了！”
“就是，这江北还在东海一天，就一天不得安宁！”
一群人睁眼睛说瞎话的功夫倒是练得出奇的高，明明冯娟那是晚上看电视剧看的不睡觉，到他们嘴里就是因为黄东升的死而伤心过度、休息不好。明明江北是被动的反击，到了他们嘴里就是祸害。
是个人都明白，冯娟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