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心中暗道,这司马徽是不是会遁术啊,当时我和华雄虽然打的激烈,可我俩都不是傻子,有旁人在旁边围观,我俩肯定第一时间发现了,怎么会容许你看了个全场?
林琅指着那车驾道,“这车不是我们西凉的吧!”
陈宫的军帐并不远,林琅还没靠近帐篷,就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司马徽拱手,“多谢小将军成全!”
林琅进入帐中,陈宫坐从主位起身道,“我刚刚还在和司马先生言说你有勇冠三军之力,没想到你这就来了!司马先生,这位就是我之前与你说过的中军马弓手林大,昨天和那关云长大战三百回合,难分胜负!少年英雄,了不起啊!”
林琅内心暗道,我没事儿要转啊,我只是想见一见人中吕布!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吕布啊!
陈宫这种连曹操都能丢下的谋士是何等心高气傲,可面对司马徽水镜先生,伱也得低头喊一声爸爸。
陈公台走在前面,司马徽路过林琅身前,二人对视一笑。
虎儿道,“陈宫军师请了水镜先生去他的帐篷,说是要给司马先生接风洗尘,事后再去见温侯!唉!林大!你去哪里啊!你这一晚上了不休息吗?”
林琅只是在帐外听了一会,就觉得这司马徽的说话水平确实高。
“公台客气了,操德从来不会癫言狂语,公台心怀天下,效忠朝堂,实乃有目共睹之,何谈助纣为虐的道理?在我司马徽看来,天下英雄,皆如过江之鲫,没有孰对孰错,都是顺势而行之的豪侠壮士!”
林琅道,“为何?”
这在林琅看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这司马徽在名流文士之中的名望非常高,高的甚至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