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煜瞳扯了扯嘴角，“我们都看见了……这都是谁干的？”
“我不知道他是谁……好像，是楼以奢的弟弟？”氤艾努力回忆起以前的画面，“因为他太凶残了，所以我才想着躲到后山那边。抱歉啊……我没有办法阻止他……”
“没关系。”煜瞳不以为意地回答，“下次也要这样做，只要先护住自己就行。”
听到煜瞳这么说，氤艾有些飘飘然，发出细细的笑声，“哎呦餵，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这么看重我了？那哪天我真的被散魂了，煜瞳，你会不会难过。”
听出氤艾语气裏的戏谑调侃之意，煜瞳就知道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连害怕都没有，凉凉地回答，“等到真的有那么一天再说。”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莫名其妙的，他很害怕会有那一天。人最害怕的是是去，妖也一样。为什么会害怕死亡？因为死亡象征着永远的失去。
“是楼焱干的？”凛瞳冰蓝的眼眸裏迸发寒意，让氤艾都忍不住感觉到寒冷。能够看出来，他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其实虽然煜瞳在某方面和那个极具威慑力的楼以奢很像，但事实上，凛瞳的威慑力更高。他表面上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但是一旦被激怒，没有好下场。
“应该是吧……”氤艾弱弱地回答。
“行了，今晚的话，就去玉落园吧。”凛瞳转过身走向濯烨园的大门，经过花裳时，牵住了她的手。那细微的动作被煜瞳他们看的清清楚楚。
如果煜瞳还记得荆小暖的话，荆小暖的灵魂也在这裏的话，他们两个，应该和凛瞳和花裳一样的吧？
很快，他们到达了玉落园。
玉落园裏，梨花簌簌，这方面和濯烨园极像。大门前的两侧写着两句诗，“玉池凝水透心明，落花葬春万物青。”这诗以前荆小暖没有看懂，但是柒大概猜中其中意思。
说的应该是，守住纯粹的内心，奉献自己？
柒挑了挑眉，没想到凛瞳还会有这种伟大高洁的想法。不过也是，毕竟他身性虽然高冷淡漠，但是拥有善心。
走进玉落园后，按照凛瞳的计划是休息一天，到时候可能会找楼焱那个家伙算账。
亭阁裏，凛瞳看了眼煜瞳，问，“怎么回来了不打算和姬华陌说一声？”
煜瞳听了，抿了抿唇，低声回道，“哥哥，我不知道我们锦鲤族的存在还有没有意义。我感觉，其实很多种族都不待见我们，包括姬家。”
“呵……”凛瞳破天荒的笑出声，不过却不是因为高兴，“别的妖怎么看我们都不重要。在保证不会牵连到其他妖的情况下，我希望你能够交到知心好友。煜儿是个很在乎其他妖看法的妖吗？”
沈默片刻，煜瞳低垂着眸子像是在沈思，缓缓地他点了点头，“我无法忽略其他妖对我的看法，或许我们该为自己活着，但是终究还是要被别的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