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承的眼珠子就跟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摆,想象她是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翘着屁股的小母鸡。
时绾绾戛然驻足,一双美目愤愤然盯住他:“我今晚才知道,原来你跟她才是青梅竹马,跟我真的只是搞破鞋!”
“你说我跟她是青梅竹马倒也没说错,但是我们……”
“承认了,承认了吧!”时绾绾显出“你可算被我逮住”的神气,“勇于承认错误就说明你还有救!”
“不是,我承认什么了我?”
时绾绾法西斯掉他小小的疑问,酸溜溜地挖苦起来:“一个军长的儿子,一个军长的女儿,两个人不要太般配了。”
“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现在司团长的脑子完全由求生欲支配,可惜干巴巴的一句情话没挠到媳妇的痒处。
“人徐小姐长得那叫一个标致,眼睛大得无边无际……”
“你说的这是人眼吗?”
“腿长得能到我的腋下……”
“过了,我瞧着只到你的肚脐眼。”
时绾绾一咬下唇,目露凶光。
司团长识趣地闭嘴。
“胸至少有这么大。”十指成爪,浮夸地在自己胸前比划。
“没那么大吧。”司团长愣是没管住自己的嘴。
“你怎么知道没那么大,你是不是偷看她胸了!”时绾绾的气焰呈井喷式爆发,大有跟他誓不罢休的气概。
司北承刚要说我没偷看,但见上一秒还暴跳如雷的媳妇,下一秒就抖着双肩狞笑起来,笑得他起鸡皮疙瘩,全身不寒而栗:“快别这么笑了,你笑得我牙酸。”真怕她会精神崩溃。
“司团长可还记得当初您发现陈一柏的时候,是怎么口口声声地诬陷我红杏出墙,又是怎么把我置于十恶不赦的道德最低点?
当时我看您受尽委屈的小样儿,还道您多出淤泥而不染,万万没想到您也不干净。
左手一个暖被窝的女大学生,右手一个崇拜自己的青梅竹马,我常年待在学校里,不知道原来现在的解.放军叔叔都是这样‘玩’的,我真是跟世界‘脱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