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信她,这货已经醒了,她纯粹就是在撒娇找存在感。
司北承转头看挂在后背喊困的可爱女人,昨夜被他浇灌过,今晨刚睡醒的脸色那叫一个桃李芳菲梨花俏,雨润红姿娇。
笑了笑转回头,手上动作着,温情款款地说:“起都起了就别喊困,快去洗洗吃早饭。”
时绾绾抽抽鼻子,从他背后伸出头,贼眉鼠眼地往料理台上瞅个不停:“你做什么这么香?”
“妈昨晚拿给我们的一些她自己做的小菜,锅里煨着白粥。”
“哇,杜阿姨做的小菜!”没出息地露出馋相,屁颠屁颠跑去斋戒沐浴、焚香更衣,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吃之前她甚至想搞个隆重的形式主义——开坛做法。
实在是昨晚那顿全肉宴给她的冲击力太大,唇齿留香,回味隽永。
钱凤仙女士:瞧你那点出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我这里是吃糠喝稀长大的。
小两口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吃早饭,端一样花色的碗,夹一个碟子里的小菜,白粥的热气蒸腾到空气中变成甜蜜和温馨。
往后他们若是结了婚,婚姻生活的清晨大体就是这般举案齐眉的景色。
不说别的,单就为这小菜,为这粥,结个婚也是值得的。
呃,这不是催婚,这真的不是催婚!
时绾绾扒着粥,露出几许挣扎的神色。
司北承火眼金睛,往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风格。”
“阿北承,我今天可以不去将军楼吗?”顿住抿了抿唇,“昨晚闹成那样,这么快就去见你爸妈,很尴尬的,不如宽限我几天?”
“你自己看吧。腿长在你身上,我手上也没有你的遥控器,你要成心躲着爸妈不想跟他们培养感情,我身在军营也没辙,所以决定权在于你。”
时绾绾筷子插在白粥里搅来搅去,被他这么一说,感觉自己特小家子气。
没趣地冲他讪笑,埋头扒粥。
心情纠结归纠结,早饭却也没少吃。
司团长临出门前站在玄关连哄带吓她说:“乖乖的别在大院里惹事生非,晚上我回来要数数你身上的寒毛,看少没少。少一根,罚你亲我一口,少两根,亲两口……以此类推,亲不死你我跟你姓,所以你要乖乖的等我回家。”
时绾绾抬腿虚踢了他一脚,笑骂道:“快滚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