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时他就对时绾绾“包藏祸心”,只不过鉴于两人同专业又同班,“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思想让他没急着捅破这层窗户纸。现在突然冒出个外国语不长眼的孙子,为保险起见,近期还是把她约出去谈谈心,给她挂上“已售出”的牌子。
约吧约吧,不谈心,怎么死心?
不过时绾绾真不时单,在学校里还是个香馍馍,引得群狼环伺,司北承同志了解情况后必须予以重视。
我喜欢你微笑的样子(军婚文)
一个月后
司北承白天结束全国集团军的对战演练,晚上就被父母召唤到中国大饭店,说是他难得进京,自家人聚聚吃个饭。
等他被哄来后看见和父母热聊的徐家二老还有他们的独生女徐雅婷,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今晚这场饭局根本是场挂羊头卖狗肉的相亲宴。
就说只是自家人聚聚的话,犯不着来这么高档的酒店,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现在人被房中的几老看见,再想战略性撤退(溜之大吉)也为时已晚,只能硬着头皮迈进去,向场上两位穿军装的男人行军礼,礼毕问候他们:“爸,徐伯伯。”脸转向场上的三朵花,“妈,徐伯母,雅婷。”
司际不苟言笑地点头嗯了声。
倒是笑呵呵的徐大昌看司北承的目光比司际这个亲爹还亲热,估计早把他当女婿看待。
司母杜兰抓着儿子拉他坐到自己身边:“不孝子,故意跑去离北京那么远的厦门任职,国家不召你进京,你一年都不回家见妈妈一次。”语气是埋怨的,面眸却是欢喜的。
司北承脱下军帽,用哄小孩的语气哄着她:“部队忙,你想我,就和爸一起来厦门见我,顺便度个假。”
司际冷哼:“还得我们跑去见你?我在京里也忙得很!”
司北承不语,面沉如水。
话说司家爷俩之间这股剑拔弩张的氛围是有历史渊源的,当年司北承从北京军校毕业,杜兰想要独生子留在身边,就给司大军长吹枕边风。
司际嘴上不说,心里也希望儿子能留在自己麾下由他亲自培养,就给儿子在北京军区安排好了路子。
司北承不想倚仗家族福荫,自作主张递了申请表,自己把自己发配到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远的南方厦门。
司际一直是个严父,难得铁树开花利用职权对儿子好一回,结果却喂了狗,军长的面子挂不住,从此就看儿子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固执的脾气让他这么多年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跟个小孩儿似的。
其实凭司军长的权利,他想让司北承留在京城,司北承插翅也难飞。
但他偏不,让司北承爱去哪儿就滚去哪儿,难道自己一个当老子的还要求着儿子留在身边不成?!
杜兰狠狠瞪了司军长一眼,又笑靥如花地向儿子引荐今晚这场家宴的女主角:“阿北承,这是雅婷妹妹,你毕业去了厦门后就没见过她了吧,已经长成婷婷玉立的大姑娘,去年大学毕业后还进了北京的文工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