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是真是假呢？学费哎，家里人不可能不出吧。”
“怕不是神经病想搞个大新闻。真要卖艺，天桥不好吗，我们这可是集团工作园区！我听说安保已经过去赶人了！”
乔野点的餐也不要了。拿起咖啡往外走。
果不其然，无法无天的小姑娘正在喷泉池边拉二胡。二胡盒子敞开在地上，写了个求学费的纸条。
没有二维码，里头只有零星一点钱。
唯一的红票子很显眼，快被风吹跑了。
但路雪拉完一曲，搓搓手没有收钱，在众人的目光中又拉下一曲。
乔野站得很远，一边喝咖啡，一边感慨路雪脑子不好用。
西地园区是集团总部，大部分是互联网业务。从业人员多是二三十岁的青年人。
谁要听老大爷似的拉二胡？
老气横秋的。
又不是他这般年纪，怎么没一点朝气。
拉一些他熟悉的曲子，这些人会给钱才有鬼。
乔野想着想着，路雪竟然开始拉二胡映月。
保安真的来赶人了，路雪没闹，乖乖收好二胡，但不是离开园区。
她哒哒哒地跑到那排树后边，嘿的一声跳到乔野面前。
“听完要给钱哦！”
路雪眨着眼睛看他：“你不能白听我的啊。”
乔野一口咖啡呛住，看一眼树，完全能遮住他才对。
“你员工说的呀，乔总在看，让我好好拉。”路雪将二胡放地上，不顾大家好奇的视线，抱住乔野的手臂：“你猜我怎么进来的？”
“偷溜？”
“错！我带了我们的户口本。”路雪得意地挺了挺詾：“否则保安早赶我走了。”
乔野分明记得，在她高考后，他把户口本收回来了。
户口本上，路雪在乔野后一页，与他这个户主是兄妹关系。
乔野反手将她按在没人看得见的暗处，险些将她手腕捏碎：“胆子大了，当自己很聪明？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所有人，你和我睡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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