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便走了，龙蟠问：“你留他做什么？”
秦风道：“他是我们几个师兄弟当中看起来最温文尔雅其实上最心高气傲的一个，我留他回去复命，就想挫挫他的傲气。”
龙蟠道：“你杀了他们不就是挫他的傲气了吗？”
秦风摇头：“这几个人能杀你或者不能杀你，机率在他心里应该是各占一半，假如我让人活着回去复命，亲口告诉他，那种感觉跟自己预知完全是两回事。”
龙蟠看着他道：“大势未定，公主还在他手里，这种时候你挑衅他？”
秦风坐在地上吃着余下的烤鱼，不再接话。
他们俩安静下来，旁边助战的女子才有机会说话。她转向龙蟠，道：“你没事吧？”
龙蟠扔下手里的剑，整个人平躺在地上，道：“死不了，不劳三小姐费心。”
顾暖暖几步跨到龙蟠面前：“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劳我费心？”
龙蟠强撑一战，已是力竭，他闭上眼睛不理会顾暖暖。顾暖暖气得抬脚想踢他，可终究放下跺了跺脚，道：“罗大人说你受了重伤，至少要休养一个月。”
龙蟠吸了吸鼻子，眼开眼睛对顾暖暖招手，道：“你过来。”
顾暖暖坐在他旁边，道：“怎么了？”
龙蟠将她的衣角拉到鼻子前闻了闻，道：“你身上有种香味，这种香味我好像在哪里闻过……对，在大牢里，我有闻过这种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