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王夫的悲惨生活(二)
等两人都痛快了一回,稍稍解了心底的那些渴,凤怀远将贺子衿揽到怀里躺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摸着他圆润的大肚子。
“凤郎……”贺子衿是双性体,自有孕之后就饱受情欲的折磨,先前倒可以忍忍,现在心上人已经在自己面前了,汹涌的情玉如潮水般席卷他的全身,刚刚那点不过是餐前小菜,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凤怀远,真的好难受,好想要啊……
“乖,为了孩子忍一忍,明天问过御医再说。”凤怀远很是心疼,他又何尝不想尽兴一回,但他毕竟是初为人父,小心点总归是好的。
“那你用手帮我弄弄……”贺子衿还是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比较重要的。
“好好好。”凤怀远的手握住了贺子衿秀气的小家伙。
“嗯……”贺子衿咬了咬唇,以往两人欢好,很少会弄这一处,他其实已经习惯了。不过他虽然不纯粹,但也是一个男人,不可能拒绝得了这么直白的快乐。
凤怀远见他舒服了,滑下身去,手继续动作,嘴却来到了下面的幽谷。
“啊!”贺子衿拼命扭动着身子,这样的赤鸡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
又软又湿,鼻息喷洒在上面,富有技巧的逗弄。
“啊……不行……凤郎……”贺子衿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还是想要邀请,他的双手死死按住了凤怀远的后脑勺,让凤怀远那高挺的鼻梁研磨着那一点。
“凤郎……”贺子衿整个身子都软了。
凤怀远打定主意要让他舒服,空出一只手来到了他的身后,在上面抓了一把,然后摸了摸,发现那里早就情动了。
他很轻松地闯了进去,在里面摸索着,找到那让人抓狂的一点,重重一碾。
“不要!”贺子衿双眼迷离,头皮发麻,太过分了……他真的……受不了。
凤怀远的两只手和佘头配合着一起动作。
“凤郎……凤郎……不要……太快了……唔……我受不了……要死了要死了……”贺子衿脸上全是生理性的眼泪,他一时间竟是不知身在何方。
最后,他双眼猛然睁大,“哈啊!”
凤怀远擦了一把脸,然后来到他的面前,与他缠绵吻了许久。
“嗯哼……”贺子衿还沉浸在情事的余韵之中,身体和大脑的反应都比较迟缓,但是却本能一般地配合着男人。
“子衿,我心悦你。那日酒醉之言,并非无迹可寻。我只是纵着自己说出了心里话。”凤怀远对他深情告白,事后他回忆起来,也觉得那样做很丢脸,可是想想,他与贺子衿蹉跎了这么多的岁月,竟连一次互诉衷情都没有,倒是发个酒疯把心底的话说了个遍,也不知是可悲还是可喜。
“我……我也是!”贺子衿紧紧抱着她,老实说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等不来凤怀远的这句话了,毕竟男人素来都是行动派,从来不屑说这些情意绵绵的话,所以他才会懊悔错过了那夜男人的醉酒告白。
“我们尽快完婚好不好?我想完婚!”贺子衿感动完,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我想做你名正言顺的妻!”
“傻瓜,这句话该由我来说的。你早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了。”凤怀远吻了吻他的额头。
“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贺子衿此时竟生出了不真切感来。
凤怀远见他发痴,直接在他的唇上啃了一口。
“现在呢?”他问道。
“不是梦!”贺子衿肯定地回他。
“快睡吧,折腾大半天了。”凤怀远揉了揉他的大肚子。
“我睡不着,凤郎……”过了一会儿,就在凤怀远就快要自我平息下来时,贺子衿翻了个身看着他,说道。
“……乖乖睡觉!”凤怀远把某人已经钻进自己裤子里的小手扔了出来。
“你不难受么……”贺子衿故意问他。
“不难受。”凤怀远梗着脖子说道。
“我们来做嘛!可以用后面的啊……”贺子衿轻声在凤怀远耳畔引诱。
凤怀远:“……”好嘛,不把这个小妖精收拾一顿看来是这觉是没法睡了!
凤怀远欺身虚虚覆在他的身上,“今晚别睡了!”他凶恶地说了一句。
翌日,贺子衿总算知道什么是自作自受了。
他还是个孕夫,怎么可以那么过分!浑身都被颠散了,不过好在今天休沐!他看着男人的睡颜,实在气不过,张口咬住凤怀远的喉结。
“嗯……”凤怀远不自觉地将他搂得更紧了。贺子衿气消了大半,乖乖躺在他的怀里,很快就睡了过去。
凤怀远在听御医说,双性体都是比较渴望爱人的亲近,贺子衿的胎象很稳,只要在情事方面稍稍注意就可以。
这一下可把两人心里的那只猛兽都给放出来了!凤怀远直接搬进了贺子衿的寝宫,有事他被贺子衿玩,让无事他玩贺子衿,着实有些荒淫无度了。
贺子衿也被凤怀远喂的容光焕发,身心愉快。结果就是整个人都大了一圈。
贺子衿怕男人嫌弃自己,于是又闹起了脾气,他要绝食!直到凤怀远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嫌弃他,并且把自己也吃胖了一圈陪着贺子衿,贺子衿这才松口。
“凤郎,你还是少吃些吧,你这样胖,我都不习惯了……还是原来的你好看些!”结果凤怀远还被贺子衿嫌弃了一通。
凤怀远只好把某些动作改为抱着贺子衿一边走一边颠啊颠,美其名曰:减肥。
直把贺子衿弄的眼泪汪汪,嗓子都喊哑了才肯罢休。
如此过了一个月,凤怀远发现贺子衿脾气更是反复不常了,动不动就嫌弃这儿嫌弃那儿,尤其看他不顺眼!
凤怀远便提议说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贺子衿却狠狠瞪了他一眼:“我都被你搞大了肚子,你还想不负责?”
死死攥着他的袖子不准他走。
凤怀远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负责到底!”
然后贺子衿又开始嫌弃他了,熬到晚上,凤怀远觉得自己总得欺负回来,结果……贺子衿骑完了他,自己痛快了,就不管他了。
任由他怎么劝说,贺子衿通通不理会,最后吼了他一句话:“我现在可是个孕夫,你能不能体谅点!我还不是为了你才受这罪的!”
凤怀远还能说什么呢?只好乖乖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再不甘心也只能做个会动却没有感情的玉势……
等他快要弄出来的时候,一只脚就踹到他的身上,他这种时候哪里有防备?所以就被直接踹下了床。
凤怀远看了看自己已经疲软的地方,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他默默爬上了床,贺子衿双眼直愣愣地盯着他看,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凤怀远背后冷汗直冒,细声细语地问他:“怎么了?”
“我脚抽筋了……你难道都没有发现吗?”贺子衿委屈巴巴地说道。
凤怀远还能说什么呢?赶紧握住他的双脚揉了起来。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凤怀远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他胡乱寻了个借口溜出王宫去透透气。
然后当晚贺子衿的脾气更大了,因为凤怀远竟然没发现,他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粘上了女子的脂粉味,简直是要命了……
凤怀远十分自觉地跪在了贺子衿的面前,好男儿顶天立地,跪天跪地跪父母再来一个跪媳妇儿,大门一关谁也不知道,总之能让自家媳妇儿消气就好……
凤怀远一连跪了三个晚上,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结果贺子衿抱着一大堆画像来给他看,十分温柔地对他说道:“我知道你最近顾虑到我的身子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能尽兴,你看看这些画像,看上哪个,我就让人把他找过来。但是你可得先答应我,只能玩玩,不能动心。”
凤怀远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现在媳妇儿孩子都有了,已经不是孑然一身的时候了,所以还是很惜命的!
“别客气,你就是全都要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的。”贺子衿的神情越发温柔起来。
“那……那我能自己来看么?”凤怀远小心翼翼地问他。
“好啊……”贺子衿笑了笑,凤怀远你丫的还真敢啊!贺子衿憋着一口气背过身去,他决定要是凤怀远选出了画像他就当着他的面把那副画撕个稀烂!然后让男人跪一个月的床头!
过了一刻钟,凤怀远手里拿了一副画,对贺子衿说道:“我选好了,我就要这一个。”
贺子衿接过画,直接想撕掉,不经意间瞥到了画上的人,手上的动作立马就停了下来。
“怎么不撕了?”凤怀远好笑道。
“哼!这次就饶了你!”贺子衿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凤怀远这才松了一口气,再也不敢出宫透气了。
两个月后,贺子衿死死咬着他的手,在夫夫两人的努力下,贺子衿终于生下了一个双儿。
“原来你小时候长的这样丑啊……”贺子衿看了眼自家小双儿,鼻子眉毛都皱成一堆,难看死了,一点也不像自己。
“凤怀远:“……是是是,都是我丑。”天大地大,孕夫最大。反正这几个月,他也被磨的没了脾气。
番外:一觉醒来发现自家媳妇儿又不见了怎么办
大越皇宫,柳卿歌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床上还在熟睡中的独孤煜,他还是走了回来,在独孤煜的唇上印下一吻。
然后他换上一身轻装,去了偏殿。
“父后!”某个小团子早就兴奋地等着他了。
“嘘!小声点,不能把弟弟给吵醒了。”柳卿歌更加小心翼翼了。
“我昨天晚上给你父皇喂了药,他现在睡的很熟。但是弟弟要是闹起来,我们就走不成了。”柳卿歌轻声轻气地对小团子解释道。
“嗯。”小团子懂事地点了点头,“父后,我们把小灰也带着一起好不好?”
“不行,小灰太惹人注意了。”柳卿歌摇了摇头。
“好吧……”小团子顿时瘪了嘴。
“你乖乖的,我们现在就走。”柳卿歌牵起了他的手。
“嗯嗯!”小团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于是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趁着天尚未大亮,离开了大越皇宫。
等独孤煜一觉醒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揽身旁爱人的腰,却捞了个空。
独孤煜睁开了眼,有些奇怪:昨天晚上折腾到那么晚,今天居然还能早起?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家媳妇儿特别积极地锻炼身体,在床上都更能配合自己了,他时常有种要被榨干的感觉。难道是因为最近大臣进言后宫大选,他的卿卿又开始没有安全感了,所以才想出的这一招?不得不说,这一招……还真是……妙啊!独孤煜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想笑。
可是等他去了柳卿歌常常早练的地方,却没有看见柳卿歌的人……
独孤煜心里那种怪异感越来越强了,他又去偏殿看了看,二儿子睡得正香,大儿子却不知所踪。
“来人!”独孤煜回到寝宫,大喊了一声。
“主子。”许如风下跪在他的面前。
“看到朕的皇后了么?”独孤煜问他。
许如风有些犹豫,他想起了柳卿歌前些日子找他说的话。
“这样的结果,你当初预料到了么?”
“属下早就在等这一天了……”许如风悲怆一笑,抬头去看柳卿歌,自从知道柳卿歌没有死,他就知道他会有这么一天,有谁会放过当初企图杀死自己的人呢?何况这个人现在还成了自家主母,想要收拾他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你倒是想的开,我回到他身边这么久,你也没有先下手为强的打算。”柳卿歌坐在上座,笑着看他,却笑的让人胆寒。
“我忠于大越皇室,忠于陛下。”许如风认真道,他要是想下手,机会实在太多了。
“所以啊,既然你是忠心耿耿,那你又怕什么呢?你是不是这样想的?”柳卿歌反问他。
“属下不敢。”许如风低下了头。
“但是我是这样想的!”柳卿歌却换了口风。
“当初想除掉我的是煜郎的父亲,那个时候他才是你真正的主子,而现在,煜郎是你的主子。至于我呢,也算是你的半个主子,你觉得呢?”柳卿歌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陛下曾吩咐过属下,见夫人如见陛下。夫人的话,属下莫敢不从!”许如风以头抢地。
“很好,既然是自家人,我自然是不会为难自家人的!”柳卿歌扶起了他。
“接下来有一件事,就要有劳许统领了。”柳卿歌笑道。
“怎么不回话?”独孤煜催促了一句。
许如风简直是汗如雨下,怎么办……实话实说还是帮着打掩护?这两边都是不可以得罪的人……
“属下……属下……”许如风实在拿不定主意。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但是不敢说?”独孤煜觉出了他的不对劲之处,问道。
许如风默默地点了点头,这样就不算他说了吧……
“这样,你写下来吧。”独孤煜明白了许如风的意思,拿来笔纸给他。
许如风:“……”陛下真的好懂啊……
独孤煜一目十行地看完他写的内容,“瞒着朕去巴蜀,又动用朕的暗卫沿途护驾,还不许朕的暗卫告诉朕,这是生怕朕不让他去啊?”独孤煜心情有些复杂,他就这么不通人情么?好歹当初贺子衿替他照顾了那么久的大儿子,如今他与凤怀远大婚,他合该派人去贺喜一番的!结果这兄弟俩也是厉害,国书都没有一封,反而是往宫里递了家信……
“好好保护夫人和大皇子。”气归气,媳妇儿和孩子还是要的!独孤煜表示他真的很无奈。
另一边,已经坐上马车的柳卿歌浑身都不舒服,伸手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后腰,男人的精力实在可怕,果然想要在床上把男人榨干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还说什么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简直就是骗子!一包药下去不就好了,柳卿歌想起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累死累活地锻炼身体就是一把辛酸泪……
“爹爹,我们为什么要背着父亲悄悄去看舅舅呀?”小团子不解地问他。
“因为如果你父亲知道了,他肯定会陪我们一起去的!最近大臣纷纷上书让你父亲往后宫抬人,若是再因为我荒废了政事岂不是刚好给了那些人由头弹劾我?”柳卿歌解释道。其实他才不怕那些倚老卖老的大臣说他什么祸国殃民善妒专宠呢!他原本只是看自家男人处理政务着实辛苦,都瘦了一圈。要是让他腾出时间陪自己回一趟巴蜀,那回来可就真的要累死了……
可是后来他就不这么觉得了,因为男人在床上那一副如狼似虎的模样,哪里像是累坏了的样子?是他低估了男人的精力……不过独孤煜要出宫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儿,所以他还是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