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
“二弟。”程秉安赶忙拦住程秉浩，他看向程放，“爹，是我不对，我没照顾好弟弟妹妹，我们知错了。”
程秉安年纪小小，已然有做大哥的样子，见他这么说，程放便是不再说什么。
他看着还在抽搭哭泣的程秉志，“身为男子汉，哭什么哭！起来，回你姨娘那里去！”
程秉志在他们仨面嚣张，在他爹面前半个屁都不敢放，听到他这么说，赶忙抹着眼泪爬起来，跟着程放往碧水苑走去。
程簌英看着他们仨走去，攥着纸鸢立在原地，目光死死落在抱着程兰英走的程放身上，眼睛写满了委屈。
从她记事起，她爹爹就从没抱过她。
当然，她哥哥弟弟们也没有得他抱，可要是程放哪个孩子都不抱也就算了，但偏偏他会抱程兰英。
每次程兰英一撒娇，他就会把她抱起来，不管她做的事对不对，他都偏心她，他给她的偏爱谁都看得出来。
“妹妹，你别难过，爹爹太偏心了！咱们告诉娘去！叫娘给咱们主持公道！”
程簌英听到这里，摇了摇头，她收回目光，小小年纪却已有几分早熟，眉间甚至有几分陆又龄的神态，“没用的，偏心的人是永远不会改的。”
陆又龄还是知道了这件事。
是李碧娢亲自带着两个孩子到她院儿里来请罪。
“你们俩给少夫人跪下！”
次日一大早，李碧娢就押着程兰英和程秉志到陆又龄的院子里来。
坐在花厅里的年轻贵妇人看到下面跪着的两个孩子，不徐不疾开口道，“这是怎么了？”
“少夫人，兰英和秉志这俩孩子被我惯坏了，无法无天的，昨儿竟然还敢抢大小姐的纸鸢，我已经狠狠骂他们俩一顿了，请少夫人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