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又龄跟她说完那话后，她就一直没了话，也没了不忿和火气。
最叫人气的无非就是发现，自己再怎么解释再怎么证明，最后都是无用的。
别人根本不在乎的！
她一夜无眠。
第二日，陆又龄见她神色萎靡得很，叫来了佟家姐妹，柳家姐妹到侯府里小聚。
几人看着不开心的程慧，开口问着。
“慧慧，你怎么了？”
“是呀，你哥哥不是刚回来没多久吗？怎么这么不开心？”
程慧听到她们提起她哥哥，顿时就更来了火气，“你们不要提他！”
“怎么了，这是？”佟南鸢开口。
“我哥哥他就是一个傻子，脑子有问题！”程慧愤愤道。
佟南鸢这时噗嗤一笑，“我觉得也是。”
佟南鸢以前可是被程麒莫名其妙的教训过一次。
她听着程慧这么说，立马便应。
“三姐。”这时，佟南霞柔柔开口，“人家程将军顶天立地是个英雄，你们不可这么说他。”
“什么英雄，就是狗熊！”程慧恨恨着，“没脑子没眼光的臭狗熊！”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后头花园里传来，“慧慧。”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程麒来了。
大家纷纷起身，同他见礼。
“程将军来了。”
程麒简单应了一声，他大步走向程慧身边，“慧慧，你还生气？”
“你来找我作甚，你就陪着那秦夫人卿卿我我多好！”
程麒脸色有些难堪，“你怎么说话的，我与韶景清白得很，你这般又污了她名声。”
“行了吧！你喜欢她就承认，少做了还要名声，跟她一样臭不要脸！”
程麒听着他妹妹的责骂一时间脸上极为挂不住。
尤其，还有这么多人在场。
这时，佟南霞开口道，“我们去院子里走走，叫程将军和慧慧私下说。”
她给了程麒一个台阶，程麒抬眸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佟南霞浅浅一笑，低头带着其他人去逛园子，把亭子留给程慧。
“南霞，那程将军当真是对秦氏余情未了？还念念不忘？”
她们几个女人走着，大家在树影之中偷看着争吵的小亭，窃窃私语讨论着。
“我觉得是，他们当年不是差一点就成了亲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