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仁只是淡淡的望了眼这满是狼狈的棺材,便不在看。
一路走到最前方,在其灵位的上方,有一座不算多么高大的佛像,烟雾袅袅。
他就这么负手而立站在那,一语不发,神色也是无喜无厌,看不出什任何的情绪。
只是,了解他的人,就会知道,这个时候的他,才是最让人害怕危险的时候。
越是凶猛阴狠的野兽,就越不会张扬。
只会躲在角落,静悄悄的等待敌人露出马角,露出破绽,随后一击搏杀。
这点,其实刘忠于跟他父亲很像。
他就是属于这种人,不张扬,也不当出头鸟,安安静静,看上去没什么伤害,实际上却是一头非常凶猛的野兽。
能够,被杭苏天子一号凤凰男刘浩仁看重,并且能够在家族内担当重任的子嗣,绝对不会只是个软包,肯定有过人之处。
“爸,您怎么想?”
刘忠于来到父亲身后,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询问道。
知子莫若父,反过来,儿子也一样对父亲了解。
他非常清楚这位父亲的手腕是有多么强大。
也很清楚这一次为什么损失惨遭了,死了几个家人了,父亲还可以忍住。
只是,他有些吃惊。
那个叫陈浩的丧家之犬,什么时候居然强大到这个地步了。
让父亲都疲于应对。
“忠于,现在家族内,就只有一个可以扛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