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流华冷笑连连。
丧家之犬就是丧家之犬。
真的以为自己获得了点权势,就可以为所欲为,能够来他们陈家兴师问罪?
然,他本以为陈浩会畏惧,再不济脸色也会变色。
很可惜。
陈浩却是无动于衷,甚至依旧负手而立,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大伯,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保护?”陈浩微微上前一步,双手负前,右手把玩着左手无名指戒指。
看上去,毫无任何杀伤力,也没有什么绵里藏针。
可,没来由的,陈启华却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威胁感。
陈启华他从不否定,自己瞧不起陈浩,这位侄子。
对于今天上午,在醉月楼所做的那些事情,他其实就是当一个笑话来看。
四大家族何其的位高权重。
唐家更是一尊巨无霸,就算是陈奂龙鼎盛时期,也最多只能势均抗敌。
更何况是陈浩这个六年前就逃亡了杭苏的丧家之犬?
那不亚于痴人说梦。
下午时分,所发生的一切,让他有所改观。
没想到这条丧家之犬,还有点儿能力嘛。
不过,他依旧没有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