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见笑了……可惜我二人不是其一合之敌,被其打晕在此,还请师祖立刻设法找出此邪魔,以免此人在我风都国作乱,杀伤无辜才是啊”
儒衫男修并没有意识到顾一二的怪异举动,仍旧极为恭敬地开口道。
“呵呵,你二人竟有此种胆识?哈哈哈!……若真是如此,那顾某岂不是碰到宝了?而且那邪魔制服你二人之后,竟不偷不抢,还留你二人性命,如此一来岂不是一个大好人?这也太奇怪了吧,不如这样……顾某测试一番你二人所说真假,若是有假,可就别怪顾某行搜魂之事了”
顾一二听到儒衫男修肯定的回答之后,却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般,大笑开口道,并且说到最后,其手中的金丝白面扇重新被其打开,在其手中饶有兴致地扇动着。
“师祖!弟子面对师祖可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师祖有什么不解之处,细细询问便是,只是邪魔之事事大,还请师祖不要贻误了灭魔时机才是”
“师祖,弟子也可为师兄担保,师兄所说句句为实”
儒衫男修和白裙女子接连开口道,不疑有他,神情显得颇为坚定。
“呵呵……你二人不要着急,本师祖这便设法验证……哼哼……”
顾一二见两人神色坚定,不似作伪,竟似乎真是那种少见的悍不畏死之人,也是兴致大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情不自禁地笑道。
半日之后。
“没意思……不如这样,如果你将你好师兄的手脚砍去,我便信你”
“……师祖……为何如此……”
听到顾一二竟然要自己将师兄的手脚砍去,白裙女子因受尽折磨而显得麻木异常的神色中,终于再次泛起了少许波澜,看着顾一二,有些绝望地喃喃开口道,可惜的是,顾一二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虽然面上似有怜惜之色,但是其眸中却带着莫名的期盼之意,盯着眼前这位憔悴的佳人。
半日以来,顾一二以盘问为由,竟是对二人无所不用其极,在二人身上动用了数种丧心病狂的手段。
一开始,顾一二便直接暴露其本来面目,强令白裙女修,要求其和自己在这荒郊野外行那采补之事,并且还要求儒衫男修在旁全程观看,否则便不信二人口中所言,将二人视为邪修同党,白裙女修乍一听此言,对顾一二所说大为不解的同时,自然不肯相从,而后顾一二便以儒衫男修的性命作要挟,言道若是白裙女修不愿被配合其采补,便会杀了儒衫男修。
这一番言论自然让两名筑基弟子难以接受,毕竟在二人心中,顾一二可是高高在上的圣祖,伟岸高洁的形象深入人心,是二人多年憧憬之人,可谓是二人修仙至今的指路明灯,不过在同顾一二反复确认之后,二人却不得不相信,这位儒圣门的祖师竟然真的想做那不可思议的荒唐事。
并且为了磨灭眼前这对师兄妹心中的侥幸之意,顾一二还将儒衫男修的舌头给生生割了下来,好让这天真的二人相信,他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采补一位筑基女修,对于顾一二的修为来说自然是白费功夫,并且顾一二作为元婴圣祖,想要炉鼎佳人也是信手拈来之事,也不是看上了这白裙女修的姿色,他只是纯粹想看看,眼前这师兄妹二人到底是不是如他们自己所说,悍不畏死。
于是接下来,虽然看清顾一二真面目的儒衫男子百般不愿其师妹受此折辱,但是碍于修为低微的关系,儒衫男子随手便被顾一二禁锢原地,不仅无法阻止此事发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妹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凌辱,甚至连其眼皮都被顾一二施法操控,无法眨上哪怕一下,更别说闭眼了。
而白裙女子在意识到顾一二的残忍之后,惊慌之余倒也是一位能委曲求全之人,为了保住师兄性命,一开始虽然碍于自身贞洁以及仁孝礼义的束缚还有些进退两难,但是一旦被顾一二胁迫顺从一次破了元阴,便也就开始对顾一二的所作所为百依百顺。
不过未经世事的她哪里知道,采补之事竟还有如此多的花样,其中还有不少看来极其污秽不堪的,可纵然她心中已是不堪受辱存了死意,但还是天真地认为如此去做,眼前的顾一二便会放过他二人,若是牺牲自己能保住其好师兄的性命,也便值了。
只是后来,玩够了白裙女子之后,见这师兄妹二人竟真有纯洁的师兄妹情谊在的样子,顾一二却又要求儒衫男修和这白裙女子行那不堪的双修采补之事,而儒衫男修果然是一个仁义忠孝之人,他已是恨极了顾一二,自然不从,并且虚与委蛇地恢复自由之后,儒衫男子还试图与顾一二动手,可惜终究是修为差距太大,儒衫修士不管如何努力都徒劳无功。
而后,认清现实的儒衫男子终究只能妥协,和白裙女子行了双修之事,至少如此一来,或许还可看到顾一二口中承诺的一线生机。
而如此折辱反复,直到半日之后,顾一二才又改变了主意,转而让白裙女子砍去儒衫男修的手脚,麻木的白衣女子自然是讷讷不肯相从。
“你若不动手,我便认为你二人是邪魔同党,并且还会立刻取了你师兄的性命,使你白白受了这许多罪,对了,你二人在门内定还有一位结丹期的师父吧,也不知是顾某的哪位师侄,竟能培养出你二位这样的忠贞之人来,真引起了顾某的兴趣,呵呵,你若是不好好听话,回头我可将这全套功夫也在你师父身上用一遍的”
顾一二阴森一笑,冷冷开口道,而这整个过程中,因为重新被顾一二禁锢的关系,那儒衫修士都只能在旁眼睁睁地看着,纵然其心中悲愤,眼中双眸看那顾一二都快要流出血来,也无法开口言语,动弹分毫。
……
如此又是半日之后。
此时的白裙女子已被顾一二废去修为,化为凡人,并且其双目双耳以及口中竟还有汩汩鲜血不停留下,看样子却是被同时废去了视觉,听觉,还变成了一个无法言语的哑巴残废。
而白裙女子身前则是一具肢体残破不全的修士尸体,并且若不是这尸体还长着一颗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人头模样的修士头颅,还真很难辨认出这团血肉的本来面目的。
不过白裙女子此时并看不到自己师兄的惨状,还以为自己的师兄在其努力之下还有命在,毕竟她已经瞎了,也聋了,看不到也听不到。
“记住,你若是死了,我便取了你残废师兄和师傅的性命,但是你若是好好活着,你师兄和师父便也能安然无恙,所以……努力好好地活下去吧……呵呵呵……”
“如此一来,喇嘛教就又多了一位纯洁圣女,等过些日子,顾某倒要来看看,你这位肯为了他人牺牲自己的小辈,还能否不改初心”
对着茫然的白裙女子最后传音了一句之后,顾一二又一挥手朝一个方向打出了一道传讯符去,而其口中所说的喇嘛教,正是近些年在水花城附近莫名兴起的一个邪教,此教兴于古魔大劫之后,以度化众生为教义,不过教中高层不过是一些有少许法力在身的邪修罢了,他们愚弄凡人,肆意妄为,为满足一己私欲兴风作浪。
并且这喇嘛邪教还有一个传统,那便是每过一年,喇嘛教便会在各个凡人城镇村落之中选出一名保有元阴,性情和善的美貌少女,举行仪式将其双目刺瞎,双耳刺聋,同时割去舌头,奉作圣女,美其名曰保其贞洁纯真,不染红尘糟粕。
这个过程中,在喇嘛邪修的法力加持之下,经受所谓圣洁仪式的少女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平静淡然,倒真有几分圣女之意。
而后几年,待一众圣女长至成熟之体,便会被喇嘛教供奉给虚无缥缈的喇嘛圣主,最终被暗中扒皮抽血,炼作法器,这少女所制法器在喇嘛邪修的手中倒还真有些威能,所以喇嘛邪修才会对所谓圣女之事颇为上心。
可叹不知各中详情之凡人不以此事为恶,反以为荣,竟愚笨至极地争先恐后将自家小女送为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