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宗,邪神峰。
此刻的邪神峰上,也就是天煞宗近百年来新兴核心主峰之地,尹阳正凌空而立,俯瞰着方圆万里之内的阵法格局,细细感受着诸般法阵运行之理,尤其是地煞阴穴毁灭之后,天煞宗就地取材,重新建立了三阴化魂聚灵阵以及两煞源远铸魂阵,分别作为修炼阴魂功法与煞气功法修士所用。
两道阵法彼此勾连,颇有玄机。
不多时,便有隐晦血光疾速闪烁而来,血光散去,正是饮血真魔,也是如今天煞宗风头正盛的饮血真君!
“魔相真君回归天南,怎么未曾提前知会本真君,还真是有失远迎”
饮血来到近前,冲尹阳随意抱拳笑笑,这也是饮血惯常的做派。
而尹阳则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看饮血,神色颇为无奈,因为他明白,饮血这闲不住的分明是在有意打趣。
“饮血真君可做的好大事啊”
尹阳也有样学样地开口揶揄道。
而尹阳饮血这两位修为冠绝天南的化神修士,只要不是有意显露自身气息,那么天煞宗下方的其余修士,自然绝不可能发现二者浮空而立之身形的,更不可能隔空探听什么的了。
“魔相真君说的是什么事?......我就算的确水性杨花了些,自然也会注意其中分寸,绝不可能在那些没有未来的凡俗女修身上留下什么传承的”
饮血闻言,却似乎有些不明白尹阳话中的意思,不过他见尹阳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便又装模作样地仔细想了想,这段时以来,他究竟犯了什么样的错误?能引得尹阳兴师问罪。
饮血斟酌而出的言语更是将尹阳给吓得不轻,因为饮血的意思,分明是说,只这短短数月功夫,他便已经临幸了不少女修!当真是荒淫无度。
尹阳也委实没想到,其随口揶揄之言,竟还能有如此意外收获,更不知饮血这厮信誓旦旦所说,不会留下传承之言,是否如他说得那般牢靠。
“你的意思......是要给尹某传宗接代吗?你可真是越发不知节制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稀里糊涂多出化身子嗣的糊涂孽账来,尹阳眉眼间也顿时不由自主地闪动起森寒凛然之意来,紧接着,尹阳更是不容置疑地以眼神示意饮血立刻融归本体,想要亲自看看饮血究竟是如何水性杨花地。
而饮血虽说平时行事荒诞了些,却绝不敢违逆尹阳之意,只得有些尴尬地化作血光,融归尹阳本体了。
尹阳神魂中,也立刻因此多出了这数月来饮血所作所为的神魂记忆。
如此片刻之后,尹阳才弄清了其中原委,又主动将饮血唤出,而尹阳眉眼之间的不满之意也消散了许多。
这样看起来,饮血虽行事荒淫,倒是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若是将皮肉之事视作交易,便要赏赐些物件下去,须得教那些随身服侍的女修侍妾明白,什么叫尊卑有序,至于阴阳双修之事,倒是尹某多心了,化神境界之上,情欲之事自然是索然无味的,你我同心同源,想来你今后也不会真的行此愚蠢之事的”
“而尹某先前言语所指,只不过是你随意灭杀那合欢老魔之事而已,不过那易老魔本就与我有些嫌隙,尹某也打算着将其除去,你既然如此做了,也算是省却了尹某的功夫……”
“另外,组建三尸邪神势力的事情,你倒是真上心了,而且,没想到的是,当年车骑国魔劫之后,灭魂真君竟还能将尹某在天煞宗所求放在心上,这百余年间,能有两名修士将三尸邪神功修炼到元婴初期境界,真也多亏了灭魂真君的扶持栽培,看来天煞宗灭魂真君的情,是要记下了的”
尹阳半是吩咐,半是自言自语地喃喃开口道,而重新显化而出的饮血化身自然变得老实许多,只是在旁边百无聊赖,面无表情地静听着。
“胡涯七,秋晴雨......这胡涯七尹某有些印象,当年,他还是含心座下修为进境最为迅速的弟子,不成想改修三尸邪神功后还能有如此成就……”
“至于那秋晴雨……”
说到秋晴雨时,尹阳眉间却是微微皱起,仿佛想起了什么特别之事。
“诶!……那叫秋晴雨的,本真君可决计没吃过她的什么豆腐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