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底下人更是将其称之为小处座。
不同的是他最是排斥贿赂之事,你这样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陈忠丹可谓是语重心长的提醒了,毕竟这要是去送钱,这么几大箱子,想想也知道数目不小。
与其送给一个完全不领情的郑士松,还不如留下来打点津门其他大人物。
“姑父,您说郑站长不喜好钱财,不好女色,只爱权势?你相信有这样的人吗?”
杜浩淡淡开口,言语间好似在正常问询。
“怎么没有?有了权势什么没.....额....”
陈忠丹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但还是感觉哪里不对劲,郑士松此前所展现的确实对钱财可谓无半分关心。
哪怕是站里的资金,据说也未曾截留,几乎是能用就用。
“好了,姑父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杜浩摆摆手,旋即就独自吞吐着雪茄,随手把玩着桌上的一些舶来品小摆件。
见此,陈忠丹也懒得多问,他现在已经迫切要在郑士松那老狗面前好好出一口气了。
——
半晌看着一个个被打开的皮箱并排放在面前,郑士松眼神有一瞬间的紧缩,随后呼吸开始缓慢而幽深,好似在尽可能平息着什么。
目光看向陈忠丹,对方腰杆笔挺,目光却是看向窗外,好似故作不悦。
这是故意做出来的,有时候故意露出点小脾气是有好处的。
如若刚刚挨了打,还一脸笑呵呵的,上面大佬都得怀疑你小子是不是心里憋着坏。
“小陈啊!我承认刚刚是我有些太冲了点,说了一些不太中听的话。
但不可否认,刚刚我的话还是起到了不少督促效果,你看这事情不就办的挺好的吗?
嗯.....这多少钱?”郑士松还是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一旁的杨秘书也挺好奇的,这些钱乍一看还真不少,十个箱子,一叠一叠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闻言,陈忠丹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他随口道,“不多,也就五十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