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佛？
这个问题出来后，在场观战的众仙，全都下意识的点点头。
法竺不愧是佛法集打成者，第一个问题便直达要害。
这个问题，虽然看似简单，却暗藏深意。
因为这个问题并没有固定的答案。
什么是佛。
佛可以说成是一种虚无缥缈的境界。
也可以说成一种渡人的方法。
又可以说成是某一类人。
这个问题若是让其他人回答，他们基本都能讲出一个正确的答案。
只不过，这些答案之中，却很难找到一个真正的标准。
而多宝一旦随口说出一个答案。
只要不会影响到法竺的本心，他都可以进行反驳。
这第一手，多宝就注定落了下乘。
众仙颇为惋惜的看向多宝，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一局，多宝要输了。
此刻，多宝缓缓站起来，回头看向下方的洪荒大地。
这一刻，在他背后，竟然出现了一轮大日虚影。
日光普照下，整个洪荒都充满光明。
随后，多宝在众仙震惊的注视下，看着下方洪荒大地，缓缓说出答案。
“众生皆为佛！”
这个答案只有五个字，可法竺却眉头一皱，深深看了多宝一眼，继续问道。
“为何？”
多宝看着下方的大地，脸露出淡淡的笑意。
“佛本无相，相由心生。”
“故，众生皆为佛！”
短短的解释，场中不少人全都没听明白。
可此刻的法竺，脸色却逐渐凝重起来。
因为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反驳。
众生皆为佛，如果他一旦反驳，那将说明他在反驳众生，反驳佛的根本。
因为佛在众生心头，而佛法又是旨在普度众生。
若是反驳，那岂不是要寒了芸芸众生的心？
他们西方教，经过无数元会的努力，已经收割走了不少人族香火。
他若是辩了，芸芸众生岂能继续拜西方？
法竺可不想成为西方教的罪人。
这一刻，法竺双手合十，叹了口气。
“这一局，道友赢了，贫僧输了。”
场中，诸仙还在疑惑中，有部分人明白后，向他们解释了一通，他们这才恍然大悟。
“接下来，该道友你了。”
此刻的法竺，并没有因为刚才一时的失利而失去信心。
相反，他现在倒是因为刚才多宝的回答，而开始好奇他会提出什么样的问题来。
反观多宝，此刻也异常平静。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西方一眼，随后看向灵山的众人。
半响后，他才缓缓开口。
“敢问道友，何为佛法。”
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