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虎珀见此，慌忙闪身挡在他的身前，“你要去哪？”
“我是要去帮忙。”目光一闪，苍一边回道，一边伸手推开凑到眼前的虎头。
“主人让我们等在这。”虎珀往后倒退一步，但依然拦住他身前，阻止之意非常坚定。
“你就这么听她的话吗？”苍突然板起了脸。
虎目中露出疑惑，虎珀有些迟疑的问道：“公子，你最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苍不满地望了虎珀一眼。
“主人没走之前，你对主人最是亲近。后来，主人去参加筑仙台比试，你天天念叨着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等到主人失去了踪迹，你就开始念叨着要找回姐姐。后来，你拜在清溪师父门下，为了提升修为你常年闭关，说是为了能尽快出发寻找姐姐的踪迹。三年前，你出关后，虽然不大记得我和小白，但你依然记得此前闭关的目的。”
顿了顿，虎珀继续说道：“直到我们在雪原之顶遭遇袭击，你都一直惦记这事，可你一觉醒来后，终于见到了主人，但对她的态度却如同对待陌生人一般，这究竟是为什么？”
“吱吱——”兔子从虎珀背上跳到苍的肩膀，红宝石一般的眼睛也透着与虎珀一样的疑惑。
“小白，”苍伸手将兔子从肩上扯下来，对上它的红眼睛，红唇微微一嘟，“虎珀不知道此事，难道你不知道她最初是怎么对我的吗？若不是遇到你，我或许早就死在青荒秘境里了。”
“吱吱——”兔子连连摇头。
苍沉下了脸：“你说她照顾我？她是被逼答应照顾我，这不是她的本意，况且，她可有用心照顾我？”说到这，晶亮的眼睛里透出怒气来，“五十年前，我被迫替她亲近的族姐挡了天罚，失去了护身的宝物，就算她最初对我有恩，我也已经还她了。”
“吱吱——”兔子急了，连比带画说着什么。
苍却是一脸不耐地抬手打断它，皱眉说道：“你说的这是我都不记得了，我现在只想起来初到此界的记忆，失去护身宝物后的事情我一概不记得。况且，就算之后她对我精心照顾，也不过是因为愧疚而已。”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虎珀烦躁地伸爪挠了挠草地。
“你当时还没有从万妖山出来，自然不知道这些事。”苍转头看向它，沉声问道，“我现在要离开，你是留在这等她，还是跟我一块走？”
听到这话，虎珀被惊得双目圆睁，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急声劝道：“公子和主人之前的事情，虎珀不知道。但虎珀知道的是，主人一直很疼你的，我身为她的坐骑，但仅仅载过她一回，其它时间都是奉命陪同在公子身边。而且，当年她闭关之前，特意交代我和慧珠照顾你，还将她所有的灵石都留了下来，说是留作公子日后修炼之用……”
“乌鸦尚知反哺？”脑海中浮现那女人当初讨要报酬的情形，漂亮的脸蛋上浮现一丝嘲讽，“我答应过她，到了灵界后，会寻得宝物回报她‘含辛茹苦’的养育，我会信守承诺。”
说完这话，苍仰头对上那双透着忧色的虎目，再次问道：“你是留在这等她，还是跟我一块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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