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当郁词看见公交车上的状况时，也忍不住跟着上去。
他的身形高大，哪怕是在人挤人的车上也依旧能自主呼吸。
但陶昕却是被挤到了角落。
她没有抓拉环，只攥着旁边人的座椅靠背，身体随着公车摇摇晃晃，眼睛倒是闭着。
郁词眯了眯眼睛。
公车在走过十几个站后，人越来越少。
郁词有充分的跟踪技巧，更何况陶昕显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所以他也不担心会被她发现。
当公车走到某办公大厦附近后，陶昕好像突然醒了过来，然后默默跟着人流下了车。
外面是一大片卖早餐的人。
她在某个卖肠粉的摊前停下，打包了两份肠粉，然后一边打哈欠一边往大厦走。
在这过程中，有个人经过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跟她说了一句什么。
陶昕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郁词听见她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提着东西往大厦里面冲！
郁词想，她大概是要迟到了。
他的脚步也在大厦门口停下。
直到旁边卖早餐那的人忍不住问了一句自己需要什么时，郁词这才回过神，看了看他后，摇头。
当他乘坐公车返回的时候，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走这么一趟。
可能是想要看看，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
郁词没有再想。
等他回餐厅的时候，其他员工已经先到了。
看见他还问，「老板，今天怎么迟到了？」
——郁词一向都是很准时。
今天这情况算是十年一遇。
郁词没有回答，只面无表情地走到后厨，脱了外套开始搬运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