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词的话说完，郑凡的整个人也僵在了原地。
她的表情看上去还算淡定，但那垂在身侧的手却是忍不住攥紧了，掌心不断的渗出细汗。
「你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颤抖。
是紧张，也是在意。
「你喝酒了？」
郁词却突然问。
郑凡的心原本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她先是一愣，然后扯了扯嘴角，「对。」
「跟谁一起？」
「跟……」
郑凡想要回答他的话，但很快的，她又想起了什么，「这个……跟你要说的话有什么关系吗？」
「嗯。」
郁词如此直接的回答，郑凡倒是有些无言以对了。
而且郁词的气势很足，一副似乎是在命令郑凡回答的样子。
郑凡无法再拒绝，只能抿了抿嘴唇，「跟我们店长，她……失恋了。」
郁词皱了眉头。
郑凡看着他，很快又继续说道，「她跟她男朋友认识很长时间了，是从朋友变成恋人的。」
「但……可能还是不合适吧？所以分手后，我们店长挺难过的。」
「她说，早知道的话，就一直做朋友好了，做朋友最起码还能说说话，但现在……却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唯恐被郁词打断，所以郑凡的话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只自顾自地将自己的话说了下去。
最后，她笑了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做恋人，哪有做朋友长久啊，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音落下，面前的人却是久久的沉默。
郑凡突然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