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在她眼前的笑容完全不同的。
戚瑶的手顿时握紧，又装作不经意的，“谁啊？”
“没什么。”他很快放下手机，“工作。”
看工作信息会有这样的笑容吗？
戚瑶没有拆穿，只缓缓将手上的餐具放下。
“容既，其实我一直想要问……你之前有交往过的人吗？”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他挑了一下眉头。
“我们毕竟要结婚了，我觉得还是应该坦诚一些，我先坦白好了，我……”
“不用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容既已经直接打断，“往事不可追，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只需要往前看就好了，你觉得呢？”
戚瑶终于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他这是不想让她追究，还是对她的过往也毫无兴趣？
这样的人，是真的想要跟她结婚吗？！
戚瑶想要问，却又不敢问。
——她怕得到一个自己不愿意听见的答案。
而那时，对面的人呢已经直接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陪你一起回去吧？正好我有些话想要跟阿姨说。”
“我要去一趟公司，先不回家了。”容既笑着说道，“不如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那……算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啦，你加班不要太辛苦了。”
容既没再说什么。
上车的时候，他如同往常一样帮她将车门打开，“回去小心点，晚安。”
“好，明天见。”
戚瑶笑着回答。
在车窗摇上的那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却直接消失不见。
“跟着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