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老板像是撇抹布般将罗慧辞退了。
原因是她不能带给花店足够的利润,那些个顾客并不认可她的插花艺术。
只上了两个月班的罗慧终于体验了一把父母曾经面对过的艰辛——失业是怎样的滋味儿。
‘不是那些客人不懂艺术,而是我罗慧根本没弄清楚艺术的本质究竟是什么,狗屁的插花师,狗屁的艺术!狗屁的热门专业!我真傻,真的…’
女孩儿低着头,双手抱膝,泪水不自觉的洒落在台阶上。
“轰隆…”
雷声响起,先是牛毛细雨如幕帘般潇潇落下,不到片刻雨幕便连成一片。
“轰隆隆…”
又是一阵雷声响起。
雨越发的大了。
九月份的京城气温骤降,已然有了秋天的味道。
有道是一场秋雨一场寒,罗慧坐在漏雨的屋檐下只感觉浑身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冷。
揪了揪房门上的大铁锁,女孩儿无力的斜靠在腐朽的门框上,她擦去玻璃上升起的水汽,就这么呆愣愣的凝望着屋内熟悉的那些个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