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上孙权似乎有点犯蠢,强要交州。
“不需要回绝,给他借道就是了。”
“嗯。”
这层大儒身份,亦是他广受尊敬的原因之一。
要是算上少数民族,人口可能接近五百万。
派兵多了那就更有意思,扬州空虚,只需要等沈晨训练好水师,大军压境,孙权就没了。
要想重新训练一支精锐的水军,打造他们的军魂、军骨,锻炼他们的气魄,就得至少花个一两年时间整合。
攻打江东的话就一定要水军,蔡瑁的长江水师其实还在,已经投降了,黄祖的江夏水师则只剩下不到三万。两支军队加起来的话,可能有约六万人左右。
徐庶擅长军务,有点像荀攸,擅长战术。
沈晨点点头道:“孙权狼子野心,不会善罢甘休。也许就是想窥视荆南,交州、扬州虽然相连,可中途山岭太多,又瘴气丛生,即便是被孙权得了,也很难壮大多少。唯有荆南相对富庶,如长沙郡、零陵郡人口都已破百万,又与豫章南昌相连,出兵也快,这怕就是他的想法。”
“那好,就以晓卿和孔明之言,保荆取益,等益州平定下来之后,再攻伐江东。”
沈晨大笑了起来,说道:“兄长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沈晨将长发撩到耳后,眯起眼睛抬头看天。
一是稳定内部,管理民生、安抚世家、整顿军务、恢复经济、选拔人才。
沈晨解释道:“江东军进攻交州,交州偏远,长途跋涉,他不是自己分兵减弱扬州实力吗?扬州兵马不多,就再也无法对荆州造成威胁,待左将军平定西川之后,再回头消灭自己给自己分兵的孙权岂不是容易许多?”
诸葛亮笑着说道:“现在长公子病重,让主公临抚州事,主公要准备进攻西川的事宜,将州事托付给晓卿,这是把未来都交付在晓卿身上了呀。”
问题是荆州连年打仗,蔡瑁西攻益州大败而归,黄祖东取扬州也是损失惨重,再加上内乱不止,兵马士气低下,战心接近于无。
沈晨向每个对他行礼的人都微微点头回礼,边走边说道:“话又说回来,兄长要去江东,你们觉得江东忽然假借周瑜祭奠之名,邀请我们去商谈,会是想做什么?”
这点王粲在诗里写过,“荆蛮非我乡,何为久滞淫。方舟泝大江,日暮愁我心。”
这其中他把整个荆州都托付给沈晨,就意味着以沈晨为主的意思。
徐徐清风迎面吹拂而来,将沈晨鬓角的长发吹得轻轻飘动,遮在了他的脸上。
“只是看看你想的和我想的是不是一样。”
他负责裁减荆州军中的老弱,以及操练士卒。
诸葛亮微笑道:“我观孙权其志不小,这次联合曹操怕是想瓜分荆州,只是被晓卿击破了而已。元直说得没错,现在江东元气大伤,确实需要弥补。因而才借口当初盟约,借道荆南攻伐交州,若他在交州布兵,恐有窥视荆南之意。”
诸葛亮说道:“想到什么了?”
“给他借道啊。”
从秦汉时期,汉代的番禺,后世的广州,就已经是通商口岸,后世东南亚菲律宾出土的汉代五铢钱,就是最好的明证。
“是的。”
由于路途遥远、群山峻岭、交通不便、瘴气丛生等等问题,导致他很难对交州的统治有什么发展。
所以先打益州,就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既然孙权自己要走一步臭棋,那自然给他走就是了,何必阻拦呢?
“只是.”
沈晨肃然道:“必不辜负将军所托!”
甚至别说交州,汉代就连荆州都是偏远地区,除了南阳以外,包括南郡、江夏往南的所有地方对于中原人来说,都是偏远蛮荒之地。
刘备就看向沈晨说道:“晓卿,我答应过部下那些东州兵,说会带他们回益州。若益州有变,我可能会立即前往西川,到时候荆州就托付给你,你看如何?”
刘备说道:“我虽然因要遵守承诺,将交州让与孙权,但要想对抗曹操,就必须一统南方。孙氏也必须除掉,既然你们都说应该先取益州,那我就应该固守荆州,整顿兵马,训练水师,是这样吗?”
即便是迁移交州人口,派人担任各郡太守收取地方税收,做海上贸易,从而弥补扬州的损失,也很难给他带来太多实质利益。
沈晨也说道:“不错,即便我认为孙权的后患和难缠程度要比张鲁刘璋强得多,但以现有情况,还是应该保荆取益,安稳发展,再图其它。”
但问题是交州太tm偏了。
当下几人又商议了一些别的事情,比如淘汰军队、训练士卒、安抚世家、管理民生。
虽然现在多了个沈晨,但沈晨则像加强版的程昱,文武双全,内政能力远不如诸葛亮那样能处理得井井有条,只能提供建议,去做实事的话,做得不一定好。
到时候孙权真的派兵过去,派兵少了,当地的百姓根本不会搭理他,也许还会联合少数民众一起反抗他的统治。
沈晨点点头,略微有些严肃地说道:“是啊,只觉得身上的担子极为沉重,若是没有做好的话,岂不是辜负了左将军。”
徐庶思索道:“如今江东历经洪口大败之后,已经无力再谋夺荆州,我若是孙权,就会想办法休养生息,弥补亏损。当初主公答应将交州给他,交州虽偏远,却盛产香料、木料、珍宝,若能连通交扬,也许能恢复一些元气,因而怕是想借道荆南出兵吧。”
刘备笑道:“此事毕竟也是答应了孙权的盟约条件,若是不遵守,岂不是让我失信?既然他想谈谈,那就谈谈吧,我派公祐为使者,以吊唁周瑜之名前往江东你们看如何?”
“孙权会这么心甘情愿认命?我不相信,这小子怕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徐庶则分管刘备军的军务。
“兄长是在考我?”
而诸葛亮要负责统筹大局,相当于荀彧在尚书台的位置。
三个人并肩走着,大街上人来人往,周围亲卫保护着他们前行,但每个人都看到了左腰悬刀,穿着一身蓝色锦缎长袍的沈晨,商人为他让路,百姓脱帽致敬,士子向他拱手,人人都尊敬着他。
“还不是想等左将军取益州的时候,趁着荆州兵力空虚,谋夺荆南或者荆州呗。”
沈晨耸耸肩:“他打什么主意,一想就知道了。”
徐庶说道:“那我们借道给他,岂不是引狼入室?他们水军强悍,真取荆南,封锁江面,怕是难以驰援。”
“引狼入室?”
沈晨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错了,这叫关门打狗。孙权?他若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