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杀得昏天暗地,屋内却在惬意的搓麻将。
自从冯泰鼎父女的头被剃光一事传开后,就布下了罗网,等着他们来送死。
楚非烟虽然是大内侍卫的教头,也是皇帝唯一看重的女子。当年,楚家不过是小小的县官,楚落云因为姿容出众,被选为秀女。楚落云不愿入宫,一气之下,溜了。途遇单秋,出于对医术的热爱,两人结成莫逆之交,单秋帮楚落云夺过入宫一事。楚家却因此被皇帝流放,楚非烟不忍年迈的双亲受这样的苦楚,自告奋勇顶替了姐姐。
本自小拜师学艺的她,练就一身好武功。入了皇宫,一路过关斩将,顺利成为皇帝的才人。
可惜,她不是想成为皇帝的妃子,而是想借机教训一下皇帝。侍寝的那一夜,她把皇帝脱了个精光,甚至在他身上画了大乌龟。皇帝喜怒无常,那次竟然没生气,反而把她留在了皇宫,封为带刀侍卫,负责整个皇宫的安全。
楚落云开始无法理解妹妹的做法,索杏呆在落云居,两耳不闻世事,一心一意的做神医。这次遇见小妹,心中的不满早就烟消云散,但碍于面子,始终不肯亲近。
楚非烟也很好强,你不理我,我就要主动理你么?做错事的人是你,难不成还要我认错么?
皇帝在楚非烟的游说下,“微服私廵,探出民情”,其实是好奇楼夕颜不惜抗旨也要娶的女子究竟是何人,一方面也想知道冯泰鼎被夺权后,是否心甘情愿的呆在封地。
见到苏小小那一刻,皇帝有些失望,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论姿銫,后宫里得意点的丫头也比她强,论才艺,她除了端出“麻将”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几个人坐在桌子前打牌,没有一个人给皇帝留情面,该胡的,该吃的,一个也没放过。不为别的,只为能让楼夕颜早日脱出天牢。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小,牌局也已近尾声。皇帝是天之骄子,哪肯输给平民百姓。
一圈下来,扳回几成。楚落云输得很不甘愿,让她掏钱,无非是剜肉。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皇帝义正言辞。谁让她迟迟不肯付账。
“可是我没钱,该怎么办?”楚落云状似委屈,钱,在她手中从来都是有进无出。
“以身相许。”皇帝笑得邪恶又俏皮,她本该是自己的妃子。
“靠,这是一千两,拿去买药!”楚落云愤然离去,我的一千两啊,呜呜呜。
皇帝石化当场,竟然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何苍苏小小在一旁掩嘴窃笑,皇帝这回吃瘪了。
皇帝虽然拿到了楚落云的一千两,还是输给了苏小小。而在外围剿刺客的人也有了结果,二十三人通通活捉。
一番审讯,有人不堪酷刑,把冯泰鼎唆使他们刺杀苏小小的事情和盘托出。
皇帝再次下旨,把冯泰鼎父女贬为平民,流放塞外,而楼夕颜获得特赦,提早出狱。
待楼清月单秋赶到时,楼夕颜已经出了天牢,正围着苏小小打转。
八个月后
“救命啊,我快痛死了!”
产房内,产婆的声音被苏小小的叫声淹没,几人站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随着婴儿的清脆哭声传来,楼夕颜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产婆抱着刚剪短脐带,洗干净的娃儿跑了出来,笑容灿烂道“恭喜恭喜,夫人给公子生了个大胖小子。”
众人松了一口气,忙抢着要看新生儿,楼夕颜走进房间,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还是让他愣了愣。苏小小躺在床上,浑身是汗,脸銫苍白。
“娘子,辛苦你了!”楼夕颜坐在床头,握着苏小小的手,满是不舍。
苏小小虚弱的笑了笑,随即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一拳打在了楼夕颜的俊脸上。“王八蛋,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