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这件事,最后总要被人知道的,她叹了口气说:“我现在的情绪是不是很奇怪?”
“还行。”
“你忍不了就说出来,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不要憋着,说出来我们一起沟通。”
“连自己老婆的小脾气都接受不了,那还是男人吗?快睡觉。”
“......”
南舒盯着他笑,“我发现你的大男子主义总是用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是不是你爸爸也是这样的?”
“不知道。”
“好的,我不提他了。”
南舒没再说话,闭上眼睛睡觉。
南舒大病大痛经历过不少,孕早期的症状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越往后就越难受了。
产假时间也到了,她结束工作,开始安心在家待产,每天看看书,睡睡觉,一天也就过去了。
虽然看上去很闲,但真的比工作还难受。
许秋婉搬来公寓照顾她,温亦欢时不时也会过来凑凑热闹,陪她说话,陪她吃饭,三个女人有时候在家聊天都能聊上一整天。
谌衡则在书房办公,偶尔出来倒杯热水或者牛奶给她。
日子过得还算舒适。
连温亦欢都说:“南舒,其实我特别羡慕你。”
南舒笑着问:“你羡慕什么呀?”
温亦欢撇了撇嘴:“以前大学的时候看得新闻多了,总觉得结婚很可怕,牵扯到的利益和纠纷很多,还有感情问题,出轨啊什么的。现在看到你和谌衡的状态,我才发现原来婚姻可以是这样的。”
许秋婉笑她:“怎么?想开了?想谈恋爱了?”
温亦欢:“还行吧,就是羡慕。”
“没什么好羡慕的。”许秋婉像个长辈一样唠叨说,“你也可以,只不过亦欢像你这种条件,选男人的时候要多留个心眼,人品比背景重要,找个对你好的,知根知底的,而且成熟点的人,以后的日子肯定好。”
温亦欢翻了个白眼:“秋婉阿姨,你这不是变相在夸你儿子吗?知道你儿子好了,行了吧?”
许秋婉:“你啊你......你哥都打算结婚了,你还没个信儿。”
南舒看她们聊得起劲儿,插了句嘴:“妈,你刚刚说的那类型,我倒是知道一个人。”
“谁啊?”
南舒顶着可能被温亦欢骂的危险,开了口:“夏知白啊。不知根知底吗?不成熟吗?而且他从小就对欢欢挺好的吧?”
温亦欢急了眼:“南舒!你别乱说!我跟他不可能。”
许秋婉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老夏那儿子确实长得不错,而且性格什么的都好,还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呢,你就瞧不上?”
南舒看温亦欢那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使劲憋笑,打圆场:“好了,妈,让她自己想吧。”
时间过得飞快。
南舒临产前几周都住在月子中心,生产的那一天正巧是周六,许多人有空来到了现场。
许秋婉在外面等得心急。
南书沉一声不吭,却也看得出来很紧张。
谌衡进了里面陪产,几乎四五个小时都没有动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亦欢对这方面不是很懂,便焦躁地说:“怎么这么久呀?会不会出什么事儿了?难产?”
许秋婉让她别乱说。
夏知白揪了揪她耳朵,让她闭嘴。
温亦欢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她天生就有种喜欢将事情想得很坏的意识,例如结婚对方一定会家暴出轨,坐飞机会出事故这样的概率事件。
南舒越没有消息,她就越心急,最后额头都冒出了汗。
夏知白将她揪出来。
她被拽得走路踉跄,不爽地问:“你干嘛呀?南舒还没出来,我要在那里等她。”
“你急也没用,人家说不定在里面好好的,你倒好......将人家不好的事儿从头到尾幻想个遍,最后自己干着急。”夏知白带她走出去,“走,去陪我吃个饭。”
“你吃饭不会自己去吃啊?”
温亦欢别别扭扭的,语气差到了极致。
夏知白停下脚步说:“你现在就是看我不爽了是吧?”
“是。”
温亦欢说得大声儿,惹得周围的路人都看了过来,“就是了,怎么样?”
“吃饭。”
夏知白将她扯进附近的一家餐厅,点了两份饭,再打包了几份准备拎回去给还在等的人吃。
温亦欢确实是饿了。
拎着筷子等饭上来,还不停嘀咕催促:“怎么这么慢啊?说不定我饭都没吃完,宝宝就出来了,我好想看他刚出生的样子。”
夏知白拆台说:“过几分钟就不是刚出生的样子了?”
温亦欢乜他一眼:“可能会被护士带走,我没得看。”
正巧这会儿热腾腾的饭上来了。
温亦欢边吃边刷微博,问:“我们要不要给南舒带点吃的回去?”
“有人给她准备。”夏知白说,“你以为谌衡像你?人家肯定什么都备好了。”
“那......好吧。”
温亦欢快速吃完,与夏知白一起拎着打包好的饭回去,瞧见大家都已经不在那儿了。
果然,南舒在她出去没多久后就生完了。
温亦欢懊恼地走进去看了眼,将饭盒放在桌面上问了句:“是妹妹还是弟弟呀?”
夏知白长得比较高,一进门便瞧见了被拥簇在中央的婴儿,没看见那啥,不是很会辨认,随口说了句:“男的吧?”
不知道谁驳了句——
“女的。”
“卧槽!!!”
温亦欢立马亮了眸子,“居然是漂亮软糯的闺女吗!!?谌衡和南舒应该开心坏了吧???”,,网址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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