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欢:【你怎么知道我会跟夏知白有关系?】
温亦欢敲完这行字,发现有些歧义,她跟夏知白本来就有关系啊,但她说的关系不是那种关系,而是别的。
南舒不笨,自然明白她说的是哪种关系:【不是吧?前段时间你不是还说拒绝了人家吗?现在在一起了?】
温亦欢:【没有。】
南舒搞不懂了:【那是怎么回事?】
温亦欢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思来想去,决定从那一次告白开始说,然后还有后面的一些见面都告诉南舒。
南舒并没有特别惊讶,却还是有些诧异的:【夏知白居然是在谌衡向我求婚那天跟你告白的那……距离现在已经一年多了,我孩子都生出来了,也就是说他追了你一年多???】
夏知白追了温亦欢一年多,是南舒意想不到的事情。
为什么意想不到呢?
以温亦欢的条件,如果有人追她几年,南舒不会表现出半点儿惊讶。
因为她家境什么的都好,颜值、身材也属于上乘。
但夏知白不一样,他跟她是青梅竹马,背景什么的不用说,又从海外留学回来,教养性格俱佳,现在在a大任教授,以这种条件去追女孩儿简直信手拈来,前提是对象不是温亦欢的话。
欢欢还年轻,二十多岁的年纪,说什么以后不想结婚,其实南舒是半信半疑的,因为不走下去,人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到了三十岁,她的想法就变了。
而这样的等待是很漫长的。
温亦欢跟夏知白说:我不想恋爱,也不想结婚。
夏知白说等她,那完全就是孤注一掷。
在南舒看来并不划算,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太大,最后恋爱了也不一定真的能走到最后,如果最后真的在一起了,分手了。
温亦欢还可以脱单,继续去玩,坚持她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
夏知白呢?
南舒跟温亦欢闺蜜多年,还是蛮懂她的,她特别义气,对朋友很好,但是在爱情方面,简直是没有心。
这傻乎乎的个性,让南舒不太相信她也有被爱情伤到的一天。
结果,这人就是被伤到了。
南舒问:【你是说七七满月那天,他送你回去,然后你们吵了一架,他就没理过你了?】
温亦欢:【对啊。】
温亦欢:【南舒,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啊?我不想跟他恋爱,但是我想跟他做朋友,就像跟你和跟谌衡一样,就普通朋友嘛,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啊。】
温亦欢:【他说我的心就像石头一样,怎么捂也捂不热。然后他又说……】
南舒:【说什么了?】
温亦欢:【他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南舒:【怎么可能啊?过几天就是爷爷生日了,他不去吗?你们怎么会不见面,你们见面的机会多着呢。他可能是想给自己一段时间冷静一下,等他冷静完了,消化了这感情,忘掉了之前的不愉快,就能重新跟你做回朋友了吧。】
南舒:【这段时间你可能要等一等。】
南舒刻意没问,“如果他冷静完了就真的不喜欢你了,你不会后悔吗”,因为她知道温亦欢已经在后悔了。
温亦欢跟南舒聊了半天,还指望她给一个解决方案呢。
结果,她居然让她等一等。
感觉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口气提不上来。
等就等吧。
到了谌爷爷生日那天,温亦欢将礼物拿好,坐她哥的车过去爷爷家蹭饭,结果一天下来,都没看见夏知白,他的礼物倒是给了谌衡,让他帮忙送。
有这么忙吗?
温亦欢没想太多,内心说服自己他肯定是因为课太多了才挤不出时间的,最近刚好是大学的开学月,所以要忙很多东西。
但是接下来四个月,不管是朋友间聚会约饭,还是长辈请吃饭,夏知白都没有出现,那就有点离谱了。
南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直到某一天,温亦欢要去办点事儿,刚好打车经过a大生活区和教学区中间的马路,她无意往教学楼的方向看了眼,瞧见一男一女并肩走在空旷的马路边上。
女的踩着乳白色的高跟鞋,职业衬衫和紧身裙,一看就是个干练的老师。
男的身上穿着灰白色的衬衫和西装裤,步子走得又稳又优雅。
出租车在红绿灯路口停了多久,温亦欢就看了多久,而后将视线收回,咬着唇,颇有些不是滋味。
这一带有点儿塞车,这几天恰好是毕业生离校的日子,所以特别多私家车在校门口聚集。
司机瞧了眼后视镜,发现乘客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抱歉地说:“还以为走这边会比市区通畅一点,没想到这么塞啊,真的抱歉。小姑娘,你很赶时间吗?”
温亦欢眼睛有些失神,仿似傻了一般,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心底纵生,摇了摇头。
司机松了口气。
温亦欢的视线又往窗外飘去,看见外面的两人渐行渐远,快要到转角了。
司机说:“这估计还得等个十来分钟。”
温亦欢根本没留意司机说了什么,注意力全在外面。
司机见她望着校园,便说:“这学校牛啊,我闺女去年高考,差十几分考不上,真可惜!我就一开车拉人的,字也不识几个,帮不了她,全靠她自己努力,现在去了外省读她自己喜欢的专业,也还行……”
司机自顾自地唠嗑着,温亦欢一个字没听进去,忽然她焦躁心起,有些闷闷不乐地说:“师傅,我下车了。”
“啊?”司机没想到会来这茬,“怎么了嘛?”
“我按原来的价格给你钱吧,去到那边该是多少就多少,我下车了。”
司机还没来得及问这姑娘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坐得好端端地就要下车,他按开车门锁,提醒她下车注意安全,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侧身,看见一张五十块钱在手刹旁,那人已经拎着包往外走了。
与其说走,不如是跑。
a大是温亦欢的母校,每一条路她都很熟悉。
她朝刚刚那两人走过的马路而去,大概判断了一下他们应该是往行政楼的方向走,便逆着马路上的人流往行政楼的方向而去。
奈何连人影都不看见。
仿佛刚刚她看了那么久的画面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根本不存在一样。
温亦欢放轻了脚步,泄了气般地随意乱走,还踢了踢脚下无辜的碎石头,无意间来到一条小路。
听见有人在说话,是一道温静轻柔的女声:“奇怪,我那天明明看见有只流浪猫在这来着,怎么不见了?那天我看它怪瘦弱的,刚好手上抓着点面包,就掰碎给它吃了点,按理说它应该会在这附近转悠的啊,难不成是被人带走或者自己跑去什么地方了吗?”
流浪猫?
温亦欢抬眸看了眼,瞬间与前面两人对上了视线。
夏知白儒雅且彬彬有礼地站在女人身侧,隔开了一段距离,一派从容的气质显得更加温和内敛。
那女人看了温亦欢一眼,又瞧了瞧夏知白,感觉他们认识,试探地问:“夏教授,你们认识?”
夏知白没说话,也没否认。
这一态度对于曾经尽受夏知白照顾的温亦欢来说,无疑是冷漠的,也是陌生的。
陌生到她有些不能适应,又觉得自己很坏,为什么要下车,为什么要跑过来再次招惹他,而这一切都不容许她现在慢慢地去想。
温亦欢攥紧了指尖,张了张嘴,突然就低着脑袋,跟认错似的,低眉顺眼,嗓音低而软地问:“夏知白,你有时间吗?”you改网址,又又又又又又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手机版网址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请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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