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恩眸光闪了闪，“不了，今天有些累，改天。”
沐萱瞬间反应过来什么，只好开口，“好叭，那你今天早点休息，要是一个人无趣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陪你。”
“嗯。”
两个人也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傅景年扫了一眼林恩恩，也没有主动提什么，他踩下油门，一直开到她家小区楼下。
林恩恩看了一眼傅景年，“今天多谢你。”
如果没有傅景年的安排，她可能也不会这么顺利。
傅景年挑眉，“互惠互利，你不用谢我。”
林恩恩扯了扯唇，“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傅景年勾唇，眼含宠溺的笑，“你是在关心我吗？”
林恩恩：“……”
她不过就是一句客套话，她笑了笑，也没有回应，直接下了车。
傅景年对她一直有利可图，知道她律师这个身份，后续可能还会想着结交她，但她不打算和这个男人有过多接触。
一路回到家，她的心又无法继续平静。
想了想，她终究拨出一个电话。
对方接通得很快，“恩恩啊。”
林恩恩眼底划过愧疚，“奶奶，今天的事情，想必您……都知道了吧？对不起。”
姜柔顿时轻笑着，“恩恩，你不用和我道歉，如果不是他一直逼迫，还和林又晴一直有牵扯，你也不会走到这步。”
“奶奶……”林恩恩下意识握紧了手机。
这一刻，林恩恩突然不太想打接下来那场官司了。
因为她觉得这样，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奶奶。
她以前对自己那么好，可现在……自己要伤害她的亲孙子。
姜柔轻叹了一口气，“恩恩，奶奶还是那句话，你做什么都不用顾虑奶奶，奶奶之前说过，你就是我的亲孙女，不再是孙媳妇，所以你做什么奶奶都是支持你的！”
林恩恩眸光微动，心底的愧疚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