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冬暖坐在床上,捧着脑袋,除了头疼,她想起来的寥寥无几。
跟谭依依喝了酒,之后呢?
他阖了阖眼睛,唇上,离开乔冬暖的唇瓣,迅速抽身,转身进了浴室。
而床上的乔冬暖,完全毫无察觉,砸吧了下小嘴儿,无意识的扯掉了内衣,翻个身,抱着薄毯继续睡沉过去。
谭慕城许久才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只围着浴巾,光裸的上身,肌肉结实健壮,站在床边,看到小女人雪白的脊背时,黑瞳一缩,舌尖舔过上颚,定定注视许久,才转身换了衣服,出了房间。
“哈哈哈”
房间外,突然响起一阵杂音笑声,谭慕城忽然僵住。
应该不会吧?
乔冬暖赶紧下床,抓起衣服胡乱穿上,做贼似的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还有,这个房间,应该是谭慕城的,床边是她的衣服,包括内衣随便仍在地上,这场景,如果再加件男人衣服,那直接就成了“肇事现场”了。
“噢”
乔冬暖抱着脑袋头疼懊恼,她不会是酒后做什么了吧?
谭慕城的清心寡欲,所有的克制和隐忍,都在这一个娇媚声中不复存在。
低头,狠狠的含住了小女人微张的小嘴儿,连她嘤咛的呼声都吞入口中,一如他所料的那般,她的甜美无所言语。
呼吸渐重,身体俯下去,更加贴近,大手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抚摸往下,她身体那柔软的触感,像是带着极致的吸引力,谭慕城的呼吸更重,喉结收紧,身体某个部位,已然叫嚣着恨不得现在就冲破牢笼攻城略地。
“谭叔叔,早啊!”
谭慕城黑眸精锐,似在审视,让乔冬暖不由得别扭的很,微微扯了扯嘴角,带出一抹淡淡的笑来。
“昨晚,是谭叔叔把我带回房间的吗?真不好意思,我喝的不省人事,占了谭叔叔的房间了。呵呵我没有给谭叔叔惹麻烦吧?”
谭慕城挑了挑眉,终于开口,声音冷冽的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