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点点头，和老人说了一声，走向隔壁的化工厂，心中祈祷，但愿冷却塔还活着。
按照记忆找到冷却塔，林渊发现除了金属支架，大罐子只剩下一地脱落的残渣，看样子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渊深深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他处。
“干嘛去？”
林渊猛的回头，看着扭曲的金属支架，猛地吸了口冷气：
“这都没死，你变成不死之身了？”
“我感觉还差一丢丢，麻烦你把我这骨架都拆了，拆了，应该就能死，了吧？”
冷却塔的话语有些不太确定，他自己都没想到，变成这副德行自己还能活着。
“没死好啊，大罐子，现在有个机会让你变成人，你愿不愿意？”
林渊蹲下身子戳了戳金属骨架，楞没发现他是用啥说话的。
“你这不废话吗，铁定愿意啊！”
“但是你会付出五年的寿命作为代价。”
林渊伸手，大大的比了个五。
“五年算个毛，五十年我都愿意！”
林渊可算找着发声的位置了，一块铁板长了个金属嘴巴，正在那里喋喋不休。
“剥离！”
按住有些发烫的金属骨架，林渊轻轻喊了一声，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没底，这都快烧干净了，不会剥离以后，就剩一身骨架外带一张嘴吧？
林渊话语落地，黑色的粘液不停从金属骨架中流出，数量越来越多，最后汇聚成团，一个赤裸的男子，慢慢从中浮出。
而一股特殊的物质，也随着男子的成型，从他体内飞向林渊，林渊了然，那应该是一个人的五年寿命。
“我记得你叫老王是吧？”
“把衣服穿上，赤身裸体不雅观。”
林渊取出一套衣服递给浑身颤抖的老王，老王慢慢穿上，嘴巴哆嗦半天，好不容易吐出一句话：
“我变成人了？”
林渊开启智慧之眼冲着老王一扫：
“种族：人类（融合怪）；等级：白银零阶；状态：虚弱。”
“......你是人类了，放心吧，就是你原本的能力有些退化。”
说这话的时候，林渊忍不住咧了咧嘴，感觉种族的变化挺有意思，从融合怪这一族变成了人类括号融合怪，感觉就没啥太大变化嘛。
“变成人类，心情如何？”
林渊逗趣的问他，老王想都没想，张嘴就说：
“贼好，这才是身体的感觉！”
“想干嘛去？”
“坐车去塔城！”
“......去塔城干嘛？”
林渊愣了，老王依然想都没想张口就说：
“我的家在塔城，我要回去看老爹老娘、媳妇孩子，我很想他们！”
恋家的男人，人品绝对差不了，只不过，林渊拍拍老王的肩膀，轻声对他说：
“你忘了，天合已经变成一座沙漠中的孤岛，通往外界的道路都断了。”
“而且外边的世界大变样，你的家人，生存的几率并不大。”
林渊没有遮掩，直接将可能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他相信有过这么多经历的老王，绝不是一个脆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