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岚已经有些头昏的转回作座位,狠狠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
“哈哈哈!”滕扉雪首先打破众人间的沉默,开始大笑出声,似乎又觉得如此笑法有些失了他的气质,冰白的指捂上唇,低下头,不停的耸动着双肩。
“说不定这两兄弟只是有一双辨别妖怪和人的眼,和精魄无关。”依然掩饰不住的笑意,滕扉雪心情看来非常好,不失时机的打击着垂头丧气的岚。
“你给我闭嘴,你觉得这可能么?”没好气的甩出话,显然岚被这两兄弟弄的心情有些糟糕。
“大哥哥,不生气啊,雪哥哥看不见的,我们不能欺负他的。”天真无邪的话语在这个时候倒是有越搅越乱的趋势。
糟糕,听到这话的水潋滟心里一沉,偷眼看着滕扉雪,果然,秀气的脸已经沉下,恢复了一惯的清冷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孤傲。
“不是我!”飞快的开口,象解释似的,“暮衣我都没说过!”只是那冰颜,越来越冷。
“澈儿,你怎么知道扉雪哥哥看不见的?”扯过他的手放进掌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段枫澈对这个新认识的岚哥哥特别有好感,从进门起就粘在他身边,当然不排除是孩童心性觊觎他那一身白毛。
“知道就是知道,没有为什么吖!”有些不明白的望着水潋滟,银色的大眼忽闪着,在他的心中,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这个问题似乎对他来说有点困难了。
“你问他不如问我吧。”说话的,正是从门边站起来的枫遥,也许是看见岚坐下,他的胆子也渐渐壮了起来,终于恢复了他一贯的潇洒,“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无法说原因,似乎是一种感觉,很熟悉,不用他说,就能感受到。”
虽然这解释有点象没解释,但是滕扉雪和岚似乎一直在思索着,半晌,岚望着滕扉雪,“有可能是两个么?”
“我不知道,毕竟我没有感应的能力,只是,不该是两个精魄啊。”回答的话说的也非常没有底气。
“算了,我不想了,谁知道这个狗屁老天究竟在玩什么,听之任之吧。”抬起头,看着水潋滟,“先把人安顿好吧,以后的事,船到桥头自然直。”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开心的水潋滟挽上段枫遥的手,扯过粘在岚身边依然有些依依不舍的澈儿往内院行去。
就在岚和段枫遥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岚猛然一个抬头,狠狠的一瞪。
“嗷~~”水潋滟只听到一声惨嚎,感觉一道风刮过,自己的手还保持着挽的姿势,只是那本该被自己挽着的人,早已经不知去向。
“功夫不弱!”耳边传来的,竟然是暮衣含着笑意的声音。
牵着段枫澈匆匆而出,终于被她在假山边找到缩在那的段枫遥,片刻之间纵出十丈多远,暮衣还真没说错,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隐藏的东西。
“你怕动物?”有些抽搐着脸看着还有些哆嗦的他,怎么也看不出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会对岚的一眼神恐惧成这样。
“不怕!”没等她开口询问,径直回答道:“我只是怕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他有些恐惧,总感觉他会在暗中对我玩些小把戏。”
“岚不是这样的人,你多虑了!”拍拍他的肩,给他安慰,虽然相信他的直觉,但是她更相信岚的为人,若是会暗中对他下手,只怕就不会让他进这个门。
将段枫遥安排在枫澈隔壁的屋内,让两兄弟安静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