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麻烦把手机给一下景之。”
寻欢将手机递出,颓唐的坐到了自己的行礼箱上。
“哇!景之,你这是又撞树上去了吗!”江雪柔凑近屏幕,一脸惊奇。
正开着车的季风流抽空一看,随即淡定的转过头去,那种熟悉的伤口,以前都是出现在他的脸上。
看来郁景之已经被寻欢很好的疼爱过了。
“废话还真多,”郁景之一侧脸,不让江雪柔看清脸上的伤口,“你还有事没,要是没事我挂了。”
“好好照顾小欢知道吗,要是敢欺负她……”
“就烧了我的书房,”郁景之在心里接着这从来都没变过的威胁。
欺负她,明明就是那女人揍自己好不好。
只是这种被女人打了的话,还真是让人说不出口。
“啊——信号不好,我挂了——”
班车重新开动,身边的车流来来往往,喇叭的低鸣,行人的脚步,自己的从前、现在,如同融化的彩色冰激凌将寻欢的头脑搅成一团。
郁景之站在那里静静的吸了一支烟,他将手上的手机递上,但对方并没有接过的意思。
她坐在那里,就像在沉浸在一个艰难抉择当中。
轻薄的烟气从唇间吐出,郁景之不明白,不过就是在一个屋檐下同住,为什么这人像是在考虑终身大事一样。
“郁景之,你有没有爱过人?”
他听见她的声音飘渺的像是从云端传出,却真真切切的在问着自己一个可笑的问题。
“没有。”
郁景之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从来没有。”
“那就好。”
季寻欢站起来,拂平了自己的裙角,亦像是拂去了困扰自己多年的执念。
她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我是季寻欢,大你两月,记得以后叫我姐姐,除此之外,不认可其他任何称呼……”
郁景之看着那只手掌没有动作。
寻欢见此脸上笑意更深,“你再让我这么尴尬下去,我不确定能不能忍住揍你的冲动,弟弟。”
对此威胁郁景之不屑一顾,“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要不要接着试试?”
郁景之斜睨着这个执着的举着手的女人,终于将手递了过去。
“叫我郁景之,除此之外不会认可其他任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