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暴走，竟然没有报复，竟然没笑……
对啊，他刚刚竟然没笑。
“阿寻一直这样看我，是喜欢我的意思？”秦歌将西兰花送进嘴里，“虽然学校并不介意师生恋，但是……”
秦歌淡淡的瞥了寻欢一眼，“我对唱歌唱的一团糟的女人，并不感兴趣。”
季寻欢选择性忽视了这话，“秦老师竟然没结婚吗？”
“拜你父亲所赐，没结成。”
额～跟那死牛郎有关？自己这是又撞进雷区了？
“这个……”季寻欢抹去额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冒昧的问一句，他对您的未婚妻做了什么？”
握着筷子的手指一顿，眼前的秦歌突就变得阴测起来，“第三者插足！横刀夺爱！抢婚！这就是你父亲对我做的。”
“所以，”秦歌抬头看着寻欢，“你现在要换老师吗，骑士阁下？”
寻欢“咕咚”咽了一口口水，这种带着些强颜欢笑的柔弱感，真的不是濒临疯狂的病娇前兆？
“秦老师和我爸认识很久了吗？”
“挺久的，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你母亲是谁的。”
就在填写《入校申请》的那一天，那个曾经在钢琴界呼风唤雨的现役牛郎，曾看着窗外郑重提及。
“如果寻欢问你关于她母亲的话题，请你拒绝她。”
知道，但是不说。
季寻欢在心里了然的点点头，“那她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吗？还是为了物质生活抛弃丈夫女儿的拜金女？又或者是职业不方便提起的特殊从业人员，还是说……她已经死了。”
季寻欢期待的看着秦歌，以祈求他能给予她一点点的回答。
“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她还活着。”
寻欢垂下眼去，还活着，但是从来不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也没有来看过自己……
秦歌安慰的摸了摸寻欢的头顶，“努力吧，如果你能一直唱下去的话，她会出现的。”
季寻欢伸手摸了摸秦歌的头顶，“虽然知道你这是在安慰我，但是公主殿下，你将我好不容易梳好的发型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