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睛对着自己轻声问好,可是那双眼睛里弥漫的,却是真实的“他们很熟”四个字。
寻欢用她的项上人头保证,她这辈子绝对不认识这样一个人可以熟悉到称呼她“阿寻”的人。
这样的称呼只有非常非常亲近的人,才会这样称呼,比如秦歌,比如季风流……
“季风流与你提过我的名字?”
“季风流?”好像他那师父的中文名字确实叫这个,目光转向眼前的寻欢,看的最多的是她那双手细长的手指。
这是一双可以完美复制所有琴曲的手指。
“自我介绍下,我是季风流的学生,你可以叫我阿辰。”
阿辰?学生?
寻欢的目光在阿辰身上几经碾转,甚至还瞥了下对方不可言说的部位,这人也是出来卖的?
“怪不得……”会接受这间牛郎店。
莫名的,突然有点小同情眼前这人了,“我从来不知道我父亲还有一位徒弟。”
阿辰看着寻欢勾勾唇角,“我倒是一直都知道你,我的……小新娘。”
啊来?新娘是什么鬼?
“药别停,少年。”寻欢对着阿辰做了个起来的手势,手脚麻利的将铁艺床翻过来,可是任她在床板底下的床缝里左找右寻,也没找到她心心念念的存折。
“你在找这个?”阿辰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艳艳的小本本。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寻欢接过来一看,却发现存折里的余额只剩下赤红的0.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