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喝没问题吗?”肆姐挺着那对波涛汹涌,一摇三晃的过来,“我后面准备的可都很有份量,喝着好喝,但是进了肚子可就不好说了。”
“没事的,”香玲看着捧着酒杯的寻欢,“你们别忘了,两年前她回来那一次,可是将整个酒柜差点喝空了。”
香玲看着眼前笑着举杯的寻欢,眼前闪过的却是当年那个,蹲在吧台后一瓶接一瓶喝着的孩子。
犹如受到委屈回到家里发泄的孩子,谁都知道她有事,可是不论你问她什么,她都一声不吭,直到喝至酒醉……
最后一排深水炸弹被指尖轻推掉落,喧嚣的音乐里,绚烂的灯光里,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呼声里,一杯接一杯,直到所有的酒杯都变得空荡。
脑袋开始随着这些酒杯一样变得空荡起来,可是还不够,她记得,肆姐最拿手的是另一种酒。
“不够,这些还不够。”寻欢看着吧台后的肆姐一本正经的摇头,“你的碎心哪?我想喝那个。”
肆姐直接抬手给寻欢来了一记爆栗,“死丫头,你是打算喝死在这里吗!”
“但为美味,值得一死。”寻欢眼中看不出一点迷蒙,可是脑中却是混乱一片,她浅浅的笑着,就像甘为心爱之物赴死的英雄。
肆姐询问的看了香玲一眼,后者对着她点点头,喝到现在这这火候也差不多了。
“想喝这个也不是不行,只是……”肆姐软嫩的手指挑起寻欢的下巴,妩媚勾起的眼角看似调笑,却又满是认真。
“季寻欢,告诉我,你现在最喜欢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