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你怎么还不出来?”肆姐抱着双臂倚着更衣室的门框,不耐烦的吆喝着里面的寻欢。
“来了,来了。”寻欢从里面溜出来,却换来肆姐一阵狐疑的打量。
现在是夏季,寻欢却挑了一件春秋季节的侍应生衣服,不仅如此,更是将袖口和胸前的扣子系到了顶点。
“我们这里是酒吧,又不是卫道院,你穿成这样是怕那个客人打你主意?还是生怕那个顾客不注意到你?”
“比起这个,我以为肆姐更担心那些客人的人身安全。”寻欢随意的挥挥拳头,看的肆姐一阵摇头。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另类,实在是她用了一整盒的遮暇粉,也盖不住脖子上的吻痕,所以只能将自己全副武装,力求不露出一丝丝异样。
声音喧哗,灯光吵闹,古龙水与烟草的气味交织出迷乱的气息,这里是所有爱热闹的聚集地,也是所有厌倦寂寞之人的归宿,也是寻欢最熟悉的生存环境。
她托着托盘,带着一杯杯调好的酒水,穿梭在灯红酒绿的世界里。
但是……“今天来的女人好像特别多。”不仅是多,简直更胜季风流在这里坐台的时候。
“喏,往那看。”红玉裹着一身蕾丝黑裙对着二楼一扬下巴,寻欢转头一看,紧接着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阿辰正坐在二楼上,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银色的碎发垂下,遮掩住他精致的脸庞,还有那双迷茫的走神的眼睛……
这种不经意流露出的精致与柔弱,简直就看炸了底下一众女人的少女心。
“知道吗,今天已经有无数常客,明里暗里询问我这人要不要出台了。”
想到那些送上来的小费,肆姐无奈道,“也就他是我们的老板,如果不是,恐怕我都要忍不住把他迷晕了,送到诸位贵妇的床上去了。”
“肆姐,我离开下。”寻欢打声招呼,就笃笃笃的上了楼。
听到声音,阿辰懒洋洋的的瞥了寻欢一眼,季风流说过,他的未来就在这女人身上,但是至今为止,他还没从对方身上找到那名为“灵感”的东西。
“boss,看上去心情欠佳啊。”寻欢狗腿的坐在一边,为了避免被底下其他女人的目光凌迟,她还把凳子往后一挪再挪。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季寻欢不殷勤,感觉也和那个无良师父一样,不怀好意。
“有话说话。”